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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察哈尔的破坏
    “蓝格格,爷是不会把你卖了,但是你也要小心那个林丹汗,他可是想娶你当王妃的!”借赛忽然一本正经道。

    蓝欢欢突然怔怔地目视着借赛,她突然感到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在科尔沁和盛京,被小人歇斯底里的传播谣言,想诡计虐待,甚至排挤破坏,骚扰围攻,但是她身边有皇太极,现在,她被借赛挟持了,又成了草原枭雄逐鹿的一只鹿。

    “蓝格格,我已经决定了,送你回盛京!”借赛突然仰面大笑道。

    “借赛,你真的放我回盛京?”蓝欢欢顿时眉似春山,欣然抿嘴一笑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,蓝格格,这么几年,咱们也是朋友了,你是皇太极的女人,爷早就知道了,这次与哲哲那个毒妇里应外合,只是为了让我们多罗特的军队重新回多罗特,现在爷已经逃出盛京了,若是再把你送回盛京,皇太极一定册封爷为多罗特的贝勒!”借赛捋须大笑道。

    “好,你是我朋友,送本姑娘回去吧,说不定日后在盛京那一天我也会想你!”蓝欢欢古灵精怪地一笑道。

    再说蓝欢欢兴高采烈地坐着马车,由借赛的心腹丁伯送回了盛京,白露宫前,噙着热泪,大喜过望,又一往情深的皇太极,来不及换下盔甲,就心如刀绞地扑到了蓝欢欢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兰儿!你吓死朕了,听说你在郊外失踪,朕派马瞻超和荣儿还有宫里所有侍卫,到处找你!朕若是没有你,朕不活了!”皇太极紧紧地搂住悠然一笑的蓝欢欢,真情呜咽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又哭了!”蓝欢欢弱眼横波,忽然得瑟一笑,用帕子拭了拭皇太极肿着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那个贱人又回来了,可恨的借赛,竟然骗本宫,又把这个狐媚子送回来了!”听说蓝欢欢又安全回宫了,恼羞成怒的哲哲,火冒三丈,怒视着战战兢兢的喜花和瓜尔佳福晋。

    “大妃息怒,想要激怒这个小贱人小菜一碟,我们的人早在白露宫外隐蔽了,一定激得那个贱人乱骂,大妃请安心没有人听见,大汗也不知道!”喜花一脸狡黠地奸笑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,你比那些蠢奴才更有本事,本宫把你从科尔沁带到宫里,真是用对人了!”哲哲凤目一弯,目视着喜花,突然从嘴角浮出诡异的奸笑。

    白露宫,蓝欢欢正在书房读书,突然,月黑风高的深夜,窗外又传来让人毛骨悚然的骚扰声。

    “小畜生,没有人知道,要你死!”突然,外面传来了一个嬷嬷的怪叫声。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,格格,这些奴才根本就是在指桑骂槐,格格一回来,清宁宫那位,又暗中来害我们了!”正在鸟笼子前给鸟添食的紫鹊,柳眉一皱,嘟着小嘴嗔怒道。

    “紫鹊,我们要沉着,现在连借赛都帮我们了,哲哲就是再狠毒,她也别想在大汗面前虐待我们!”蓝欢欢一脸胸有成竹道。

    “海兰珠,虽然你得到了大汗,但是你已经是名声狼藉,全天下的人,没有人会想看着你和大汗比翼双飞,没有人,人人都知道你是个不祥的病女人!”穷凶极恶的哲哲,愠怒地眺望着熠熠生辉的白露宫,凤目圆睁,心中嫉怒。

    “大汗,三贝勒莽古尔泰君前露刃,无法无天,我大金八旗应当集中权力于大汗,由大汗专政统一,臣请大汗撤去四大贝勒共坐朝贺的旧跪,请大汗独受朝贺!”崇政殿上,大贝勒代善,挺身而出,向皇太极抱拳禀奏道。

    “请大汗撤去同朝受贺,大汗独受朝拜!”八旗亲贵们精神振奋,争先恐后地跪下禀奏道。

    “好,朕从善如流,今日起,独掌朝政,统一八旗,撤去其余的三大贝勒!”皇太极雄才大略,和颜悦色地欣然笑道。

    话说后金汗国,在皇太极的新政下,渐渐国富民强,皇太极日理万机,励精图治,亲自写了“治国之要以安民”的座右铭,昭告天下,几年中,让满汉分屯别居,解放原来被压迫的汉人农奴为农民,百姓安居乐业,但是在国家强大的同时,大金国也是祸起萧墙,虽然皇太极用权术撤了三大贝勒,统一了八旗,但是,正蓝旗的莽古尔泰和弟弟德格类,却在一年后,突然死亡,此事满城风雨。

    “大汗,三贝勒家的包衣举报,三贝勒莽古尔泰在暴毙前,与其弟德格类,其妹哈达公主莽古济阴谋造反,还擅自刻了僭越的大汗宝玺!”这日辰时,崇政殿早朝,御香缥缈中,镶红旗贝勒岳托和学士宁完我突然向皇太极打千,禀报了一件大事!

    “莽古尔泰兄弟竟然暗中谋反,要不是莽古尔泰暴毙,他们兄弟就要谋反弑君了!”一时间,大殿上百官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皇太极一脸镇定,故意装作惊愕,询问岳托道:“朕早就下了圣旨,包衣举报主人若是真事,允许包衣离开主人,成为诸申平民,岳托,你立即派护军,将三贝勒之子和哈达公主吵架缉捕!”

    “嗻!”岳托郑重拱手道。

    这几日,蓝欢欢虽然住在后宫,虽然仍旧被哲哲的心腹暗中监视干扰和破坏,但是蓝欢欢不知道前朝发生了什么,心中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午后,突然紫鹊一脸慌张地进来禀报道:“格格,哈达公主来宫里,要见格格!”

    “哈达公主?莽古济?”蓝欢欢不由得心中悸动,询问紫鹊道:“莽古济来找我们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格格,这个哈达公主平时也和哲哲狼狈为奸,欺负我们,今日来,一定是为了她家谋反的事!”紫鹊愤愤地撅着小嘴道。

    “请公主进寝宫吧!”蓝欢欢舒然道。

    须臾,气急败坏的哈达公主莽古济,大动肝火地冲进了寝宫,凤目圆睁,怒视着蓝欢欢,大声道:“蓝格格,本宫知道,本宫是和哲哲暗中欺负过你,但是你不能把我们正蓝旗往死里整!”

    “公主,你此话怎讲?”蓝欢欢怔怔地目视着愤怒的莽古济,诧异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竟然还不知道?皇太极阴谋消灭我们两蓝旗,三贝勒刚去世,就突然有我们家的包衣来举报,诬陷三贝勒和本宫暗中谋反,皇太极真是老奸巨猾,足智多谋,害死了三贝勒,最后还要亲妹妹的命!”莽古济大声哭叫道。

    “莽古济,我没有煽动大汗灭你们正蓝旗,虽然有包衣告主,但是,这不是大汗要杀你们!”蓝欢欢正气凛然地对莽古济说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你真是皇太极的女人,你竟然这么相信他?他是一个魔鬼,是个暴君,为了汗位,他逼死了阿巴亥大妃,大贝勒代善对他那么忠心,他竟然连代善都不放过,这一年把代善整的生不如死,现在,他还要犁庭扫穴,完全灭了我们正蓝旗!”莽古济凤目圆睁,瞪着颤抖的蓝欢欢,仰面大笑道。

    “一派胡言,三贝勒是病死,大汗根本不知道包衣会举报三贝勒谋反,公主,皇太极不会杀自己人的!”蓝欢欢秋波郑重,目视着歇斯底里的莽古济,一本正经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说的没错,你真是一个蠢女人!蠢女人,你以为皇太极真是一个情种,真的只爱你一个,幼稚!皇太极后宫三千,她宠你,不过是把你当一个棋子!”莽古济撕心裂肺地狂笑,步出了寝宫。

    “格格,哈达公主这个毒妇,和哲哲是沆瀣一气,格格不要为这种小人生气!”紫鹊见蓝欢欢呆若木鸡,赶紧安慰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紫鹊,大汗是真的爱我,他不会把我当一个棋子的,对吗?”蓝欢欢凝视着紫鹊,不寒而栗地质问紫鹊道。

    “兰儿!是谁又到你面前闹了?这些小人!”傍晚,皇太极回到了寝宫,凝视着呆若木鸡的蓝欢欢,一脸温馨地问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为什么不娶我?”蓝欢欢凝视着皇太极,朦朦胧胧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傻丫头,朕要册封你为皇后,几年后,朕要建立一个新的皇朝,你就是这个皇朝的第一个皇后!”皇太极意气风发地凝视着蓝欢欢的眸子,谈笑自若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我不要做什么皇后,我只要做你的妻子,过我们自己的生活,过自由的生活,你娶我吧!”蓝欢欢痛心疾首地目视着皇太极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,兰儿,明日朕就下旨,光明正大地昭告天下,册封你为福晋!”皇太极眉眼弯弯,一言九鼎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我只是你一个棋子,一把刀,你还在骗我!”蓝欢欢心如刀绞,双眉紧蹙,杏眼倒竖,悲壮地凝视着皇太极。

    “兰儿,你竟然说这话?你今天怎么了?胡说八道的,是不是不舒服?”皇太极关心地凝视着失控的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对,在你眼里,我只是一个疯丫头,一个蠢女人,莽古尔泰和阿敏,莽古济是你的亲兄妹,你竟然这么歹毒,要把他们全部杀了!”蓝欢欢目光如炬,怒发冲冠地凝视着皇太极,冲动地大声道。

    “兰儿,莽古尔泰和阿敏,莽古济,他们暗中传播谣言,狼狈为奸,诋毁你,害你名声狼藉,被人排挤,朕杀他们,是为了保护你,难道你不相信朕吗?”皇太极激动地凝视着眉尖似蹙的蓝欢欢,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不要拿我当挡箭牌!说一句实话,你是为了把权力集中在你一个人手中,你要专断朝政,为了你的大汗皇位,你穷凶极恶,屠杀兄弟,你自己认为,你是一个好皇帝吗?”蓝欢欢柳眉倒竖,嗔怒着注视着一脸失魂落魄的皇太极。

    “对,朕是为了大汗之位,是为了独断朝政,是为了权力,但是兰儿,朕如果没有权力,不但不能完成朕统一天下,百姓太平的理想,就连保护你都不能,权力可能是个坏东西,但有时也是好东西!”皇太极苦口婆心地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皇帝都是凶狠毒辣!”蓝欢欢痛心疾首地目视着皇太极。

    几日后,皇太极下旨,将莽古尔泰的几个儿子斩首,凌迟处死哈达公主莽古济,正蓝旗的八旗军队,因为是莽古尔泰心腹被抓的,有几千人,全部被皇太极秘密下令,在一个月内屠杀!

    这些事,都是隐瞒着蓝欢欢秘密做的,窗外,似乎还有哲哲手下奸细的辱骂声,但是蓝欢欢现在,已经是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“格格,臣去菜市口了,哈达公主被剐了几百刀,格格虽然请臣去救三贝勒家的几个孩子,但是,他们早就被斩首了!”马瞻超一脸悲痛地来到蓝欢欢的面前,拱手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不,马大人,你是大汗的部下,我不应该让你去救人!”蓝欢欢心如刀绞,凝视着马瞻超,忽然嘴角浮出一丝冷若冰霜的笑。

    “但是格格,大汗杀得对,哈达公主和三贝勒,确实妄想阴谋谋反,三贝勒和哈达公主也是作恶多端!”马瞻超拱手,一脸严肃地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窗外,突然下了小雨,马瞻超离开了,蓝欢欢上了凤凰楼,眺望着盛京城内的血水,突然感到有些昏厥。

    “大妃,我们机会来了,现在大汗斩杀正蓝旗的反贼,那个小贱人心中正恨这大汗,由于我们先发制人,先在外传播了谣言,斩钉截铁说大汗杀哈达公主,都是那小贱人怂恿的,现在三贝勒的余党,都对白露宫恨得咬碎银牙,我们只要派几个刺客,冒充是三贝勒和哈达公主的门客,暗中刺杀这贱人,杀了她之后,传播谣言,说是正蓝旗的人报仇,大汗也抓不了我们!”清宁宫,一脸狰狞的舒尔冬,来到哲哲的面前,小声禀报哲哲道。

    “好,这次本宫要犁庭扫穴,把这个小贱人,和她的人,全部杀了,舒尔冬,你立刻派人去白露宫埋伏,在子夜,刺杀海兰珠,成功后,故意放下三贝勒和哈达公主的金牌,嫁祸于人!”哲哲歹毒地奸笑道。

    子夜,蓝欢欢正多愁善感,躺在炕上,突然窗外有声音,紫鹊十分精明,猜到是外面有奸贼隐蔽,立刻小心翼翼地步到窗前,就在她要点燃蜡烛时,突然发现,窗外有刺客凛冽的刀光,顿时十分惊愕,但是紫鹊眼睛一转,捂住了自己的朱唇,蹑手蹑脚地来到蓝欢欢的床前,小声对蓝欢欢说道:“格格,外面有刺客!”

    蓝欢欢顿时心中大惊,怔怔地目视着不寒而栗的紫鹊。

    “紫鹊,我们不要点燃蜡烛,假装睡着,等大汗回来!”蓝欢欢蹙眉小声叮嘱紫鹊道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,屋里没有灯,隐蔽在窗外的刺客,不由得气焰嚣张,小心翼翼地跳进了寝宫,来到了帷幕前。

    就在那个刺客正要点燃蜡烛之时,突然,从帷幕里,飞出一根木棍,对着那刺客的头凶猛地劈下,顿时打得那刺客昏在地下。

    “首领,帷幕里有埋伏!”一个吓得毛骨悚然的刺客,战战兢兢地鬼叫道。

    “混账,大家一起围攻,杀了那个贱人!”首领气急败坏,手持长刀,歇斯底里地向帷幕乱捅,但是捅了半晌,竟然没有一点鲜血,屋内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“混账,我们上当了,她们逃出去了!”那刺客顿时恍然大悟,气急败坏地大叫,一群刺客,疯狂地冲出去,追杀逃走的蓝欢欢和紫鹊。

    再说蓝欢欢,趁着屋里漆黑,和紫鹊悄悄出了小门,躲在后花园,这时,紫鹊惊愕地发觉,后花园也有刺客,她吓得战栗,立刻捂住了蓝欢欢的朱唇。

    “首领,在这!”突然,几名如狼似虎的刺客,发现了假山下躲着的蓝欢欢和紫鹊,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,手执长刀,疯狂地劈来。

    蓝欢欢毅然拔出手中的宝剑,保护紫鹊,一把宝剑上下翻飞,神出鬼没,出神入化,打得几个刺客鬼哭狼嚎,肝胆俱裂。

    “这丫头武功很高!”一名被斫伤腿的刺客,魂飞魄散地禀报心急如焚的首领。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,把这两个丫头包围在假山内,宫里没人管,我们一起上,一定能杀了这贱人!”首领狰狞地奸笑,小声命令道。

    几十名黑衣刺客,立刻包围了假山,蓝欢欢手执宝剑,一面保护紫鹊,一面躲进了假山洞中。

    “狗胆包天的奸贼,竟敢刺杀格格!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,从宫墙上,跳下几名侍卫,目光如炬,义愤填膺,对着那些刺客,乱砍乱杀,杀得黑衣刺客血肉横飞,鬼哭狼嚎。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,宫中竟然有侍卫敢救海兰珠!”刺客首领顿时气急败坏,亲自执着大刀,疯狂地杀向那几个侍卫,那侍卫面若冠玉,玉树临风,英姿勃发,手中的腰刀出神入化,上下翻飞,半晌,就杀得那些刺客血流成河,尸横遍地,那侍卫立刻冲进假山洞,架着蓝欢欢和紫鹊,立刻出了白露宫,在漆黑的夜里,逃出了皇宫!

    蓝欢欢被这侍卫救了,心中觉得此人面善,仔细端详,竟然发现,这名侍卫,正是邹甄!

    “邹大哥!你竟然潜入了皇宫?”心花怒发的蓝欢欢凝视着眉开眼笑的邹甄,莞尔一笑。

    “蓝姑娘,大凌河一战后,祖将军派我潜入金国的盛京,斥候金事,今日也是很巧,傍晚发现这几个狗东西鬼头鬼脑,装神弄鬼躲在你的宫外,所以带兄弟们来救你!既然今晚我杀了那些刺客,这个皇宫我也不能在潜伏了,蓝姑娘,你回去吧!”邹甄欣然注视着蓝欢欢,正气凛然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邹大哥,带我一起出盛京吧,我不想留在那个暴君的身边,我要回大明!”蓝欢欢斩钉截铁地凝视着邹甄吗,断然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,蓝姑娘,你真是巾帼英雄,我们勠力同心,一起出盛京!”邹甄欣喜若狂道。

    蓝欢欢和紫鹊,骑着邹甄手下的战马,和邹甄,趁夜逃出了盛京,失踪在雾霾。

    “大汗,真是没有料到,这个丫头,又离家出走了!”清宁宫,故意一筹莫展的哲哲,在皇太极的面前,欠身道。

    “昨晚有刺客潜入白露宫刺杀,兰儿一定是怒不可遏,竟然自己跑了!”皇太极心如刀绞,拍案大怒道。

    “大汗,那些刺客,是正蓝旗三贝勒的生前心腹,臣想,这些反贼一定是想为三贝勒报仇,才狗胆包天,刺杀格格!”马瞻超拱手向皇太极禀告道。

    “马瞻超,与朕出盛京,朕要找到兰儿!”皇太极一言九鼎,毅然命令马瞻超道。

    “大汗,兰儿那丫头,就是有些小性子,她被大汗气走了,只是出去遛弯,明日一定会回来的!”哲哲故意一脸贤淑地劝道。

    “马瞻超,与朕骑马出京!”皇太极心急如焚地拉着马瞻超,步出清宁宫。

    平原,蓝欢欢颦眉眺望草原,驾驭着战马,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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