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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章 后宫反间计
    “海兰珠,你的冰雪聪明,都是本宫的,你的贤良淑德也是本宫的,你的丈夫,也是本宫的,你的那些爱,也是本宫的!没有人相信你,本宫就是要还得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春意盎然的沈阳皇宫后花园,眺望见蓝欢欢为了救马瞻超,竟然亲自来到清宁宫外,她突然歹毒地浮现出鬼女的奸笑。

    “大妃,我们抓不了马瞻超,现在怎么整这个贱人?”喜花欠身询问胸有成竹,趾高气昂的哲哲道。

    “这些日子,本宫不是派你带人散布谣言,捕风捉影弄假象,搞得满城风雨,人人皆知嘛,大汗出征了,现在后宫中的福晋都排挤海兰珠,见到谁谁就冷嘲热讽,这海兰珠已经是惊弓之鸟了,现在你之所以不死,就是因为大汗还宠爱她,喜花,本宫派你冒充荣儿的信鸽,给大汗送一封信笺!”哲哲毒辣地凤目瞪着喜花,小声嘱咐道。

    再说前线,后金大汗皇太极,正率八旗大军,进攻明军九边的阵地大同,关内的春天,虽然也是春光灿烂,但是在硝烟中,已经是鸡犬不宁。

    “大汗,奴才捕到一支信鸽!”这时,内大臣索尼,来到大帐内,向皇太极叩首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信鸽?”皇太极定睛一瞧,认出这信鸽就是荣儿密报的信鸽,立刻打开密信,仔细观看。

    “大汗,荣儿姑娘禀报什么军情?”索尼打千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索尼,你下去!”皇太极瞥了一眼索尼,索尼赶紧退出了大帐。

    凝视着大帐内熠熠生辉的灯光,皇太极眼前似乎又浮现出蓝欢欢那弱眼横波和笑靥如花,他的心,十分忐忑。

    “在盛京,发现明朝奸细邹甄?”心中十分纠结的皇太极忧心忡忡地皱眉了一夜,次日,皇太极把密信放在灯上烧了。

    “十四弟!”这时,多尔衮正好进了大帐,向皇太极禀告,看见皇太极烧了一封信,不由得十分奇怪。

    “多尔衮,打仗就要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,朕平时常用计策,没想到,后宫也有小人妄想,给朕来一次反间计!”皇太极目视着多尔衮,捋须大笑道。

    “八哥,是有人又造谣污蔑蓝福晋吗?”多尔衮忽然恍然大悟道。

    “有人冒充荣儿的信鸽,欺骗朕,说朕出征后,明朝奸细邹甄,又潜入了盛京,这是妄想骗朕疑心生暗鬼,怀疑兰儿,这个小人真是阴险毒辣!”皇太极目光如炬道。

    “大汗知道这个小人是谁吗?”多尔衮询问皇太极道。

    “臣都能猜到,所以臣想,大汗一定也猜到!”多尔衮睿智地拱手道。

    “是呀,虽然朕已经发现此人口蜜腹剑,但是,此人辅佐了朕十几年,朕也不想把她废黜,再说,朕没有证据!”皇太极长叹道。

    “启禀大汗,大同城内,杀出一支铁骑,带头的就是大同总兵邹甄,他对着辕门大叫,要大汗御驾出辕门!”就在这时,侍卫来到皇太极的面前,打千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邹甄果然还在大同,传令,朕要亲自出辕门!”皇太极镇定地笑道。

    再说后金大帐内,三声觱篥,驾驭着大白马,威风八面穿着蓝甲的皇太极,亲自出了辕门,来到明军的面前,两阵对圆,只见那邹甄怒气填膺,双眉倒竖,举着长矛,对着皇太极大声道:“皇太极,原本我邹甄还以为你对蓝格格一往情深,蓝格格由你保护,下半辈子就算抑郁,也荣华富贵,我真没想到,你竟然是一负心的小子,你告诉我,蓝格格是不是被你当做奸细,关进了冷宫!”

    “邹甄,你胡说八道,朕原来以为你也是一名将,真没有想到,你竟然相信一些谣言!再说,朕的福晋,你这个外人,凭什么在这胡说八道!”皇太极怒火万丈,目光如炬,怒视着邹甄,大声叱骂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谣言?我刚刚从盛京回来,我已经查到,蓝格格已经被禁足在冷宫,盛京中的亲贵,人人排挤嘲笑蓝格格,你竟然还这样正气凛然!”邹甄瞪着眼睛,怒视皇太极痛心疾首道。

    “邹甄,原来你真的潜入了盛京,你这个小人,朕原来还以为你是明国一忠心耿耿的好汉,没想到你竟然是一好色之徒,兰儿的名声,都是给你小子坏了的!”皇太极一听邹甄的话,顿时火冒三丈,他怒发冲冠,举着马鞭,大骂邹甄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连你最心爱的女人都不相信,你凭什么统一中原,侵略我大明江山!”愤怒的邹甄,怒火万丈,手持长矛直捣皇太极,皇太极也龙颜大怒,手执长刀,向着邹甄劈下,双方杀得一塌糊涂,就在这时,祖大寿部将祖宽的援兵来了,皇太极怒视邹甄,率领撤回大营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这个小人!”邹甄愤懑地回到大同城,手下的将领都忐忑不安,拱手道:“大人,皇太极率兵包围大同,我们虽然有援兵,但是只有一万多人,若是敌军,我军一定全军覆没,在下建议大人,不如趁夜撤退!”

    “不,皇太极虽然兵多,但是我们若是断皇太极入关的回路,皇太极必然撤兵!”邹甄目视着地图,突然拍案大声道。

    “禀报大汗,喜峰口有明军在运动!”几日后,岳托打千禀报皇太极,皇太极端详着地图,心中思忖那邹甄企图围魏救赵,心中愠怒,立刻命令全军凯旋回盛京!

    “大人,你真是足智多谋,今晨,皇太极率领大军趁夜撤退了!”次日辰时,兴高采烈的祖宽来到邹甄的大厅内,向邹甄拱手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趁夜撤退,祖宽,你率领五千铁骑,追杀皇太极!”邹甄欣喜若狂道。

    再说祖宽,率领耀武扬威的铁骑,一鼓作气,追杀皇太极,追到一处峡谷,突然,山上一声号炮,杀声动地,从刺斜里冲出一员白袍小将,手执大刀,指着祖宽大喝道:“祖宽小儿,你中了我大汗之计,快快投降!”

    祖宽见中计,立刻命令铁骑突围,这时,山上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说时迟那时快,砸下如冰雹一样的礌石,砸得明军鬼哭狼嚎,血肉横飞,祖宽嗟叹一声率领焦头烂额地逃跑。

    再说皇太极,用了埋伏之计,骗邹甄派兵追击,打得明军大败,多尔衮兴高采烈地回来,向皇太极拱手道:“大汗,虽然没有抓到邹甄,但是杀得祖宽等辈人仰马翻!”

    “凯旋回盛京!”皇太极眺望着大同城,一脸愤懑地咬牙道。

    再说哲哲,用了反间计,欺骗皇太极,这时蓝欢欢虽然初春身子不好,但是仍然一脸希望地眺望南方,那哲哲雍容华服,珠光宝气地在喜花等人的搀扶下,正好来到了水榭!

    “侄女,这几日,身子好了吗?”哲哲满面春风,口蜜腹剑地来到蓝欢欢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臣妾给大妃请安!”蓝欢欢双眉紧蹙,拉着撅着小嘴的紫鹊,向得意洋洋的哲哲欠身道了万福。

    “侄女确实天生丽质,但是你这性子,太多愁善感,听说这几日,你在宫里老是看见幻影,听见幻听,大汗马上要回来了,本宫这几日,会叮嘱那些宫人,远着白露宫,让你好好休息!”哲哲装得贤良淑德的样子,安慰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看起来最像好人的家伙,其实是最大的坏蛋!”紫鹊瞪着哲哲的背影,气呼呼地嘟着小嘴小声道。

    “喜鹊,我们回宫!”蓝欢欢拉着紫鹊,立刻回去了。

    今日,蓝欢欢一早醒来,就感到全身酸痛,脑袋昏昏的,昨晚那哲哲虽然撤走了很多宫人,但是窗棂外,仍然能听到瓜尔佳氏,和豪格母亲赫舍里氏毒辣的辱骂声,和讥笑冷嘲热讽声,紫鹊知道,瓜尔佳福晋和赫舍里氏,沆瀣一气,在哲哲的绿灯下,胆大包天地派人在白露宫外日日骚扰破坏,她见蓝欢欢心中忐忑不安,就故意把窗棂都拿帷幕关了,但是没想到,今天早上,蓝欢欢又有些头晕!

    “格格,听说大汗就要凯旋回京了,那些小人再如此欺负格格,格格就禀报大汗,处置她们!”紫鹊义愤填膺地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过了几日,皇太极带着大军,喜气洋洋地凯旋回京,盛京城内张灯结彩,人人开心。

    “马瞻超,朕出征这几月,宫中如何?”皇太极回到宫中后,立刻叫来马瞻超,小声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启禀大汗,大汗出征后,清宁宫又一次企图请君入瓮,骗臣带刀进入寝宫!宫中虽然表面安静,但是后宫的妃嫔,都在暗中围攻蓝福晋!”马瞻超打千一本正经地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荣儿,你的信鸽,怎么会被盛京的人抢走,并且发给朕一封密信?”皇太极又问荣儿道。

    “大汗,奴婢,没有发密信!”荣儿欠身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,留在京城,竟然连那邹甄潜入盛京的事都不告诉朕!”皇太极突然拍案训斥道。

    “大汗,我们不知道呀!”马瞻超和荣儿面面相觑,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知道,但是那个造谣的却知道!真是让人毛骨悚然!”皇太极双眉紧锁道。

    再说白露宫,听说皇太极凯旋回京,蓝欢欢兴致勃勃地带着紫鹊,跑到了白露宫外,皇太极手搭凉棚,看见蓝欢欢茕茕孑立在大门外,不由得心中凄然,立刻跳下马,冲到了蓝欢欢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兰儿!这些日子,你身子好不好?外面那些谣言,你不要相信,不要听,朕全相信你!”皇太极抱着蓝欢欢,眉眼弯弯地回到了寝宫。

    “大汗回京,应该先奖励劳苦功高的八旗将士,现在,他竟然不换衣服,不下马,心急如焚地就去白露宫了,这不是后宫祸国吗?”庆功大宴上,硕托和阿达理,杜度等人,故意煽动亲贵,闹得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“哥,现在皇太极只晓得宠爱海兰珠,八旗亲贵,有许多人都暗中愤懑,这是我们联合八旗亲贵,暗中打击皇太极的好机会!”大宴中,乐不可支的多铎,来到多尔衮的面前,将酒杯放到多尔衮的面前大笑道。

    “多铎,皇太极对我们是防范的,去年十二哥阿济格,竟然被皇太极废黜旗主之位,皇太极走这步棋,就是暗中防备我们兄弟!”多尔衮郑重地对多铎说道。

    “哥,别装了,你不就是为了蓝格格吗,一个蓝格格,一个小福晋,哥,你也是一个英雄,难道就被这对姐妹给笼络了吗?”多铎皱眉道。

    “多铎,蓝格格不但是皇太极的女人,她也是我们的朋友,有她在后宫,大汗才能毅然改革新政,蓝格格不能被那些小人围攻扳倒!”多尔衮忽然一本正经地抓住多铎的衣襟,严肃地对多铎说道。

    再说哲哲,听说皇太极不但没有怀疑蓝欢欢,还抱着蓝欢欢回了白露宫,心中顿时十分嫉怒,凤目圆睁,对蓝欢欢恨之入骨。

    “大妃,虽然你的反间计没有成功,但是奴婢又查到一个铁证!”这时一脸谄媚的喜花,来到哲哲的面前,狡黠地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,难道又派人嘲笑这个贱人,不让她禀报大汗讲真相,还是继续让她倒霉,破坏她高兴!”哲哲冷冷地瞥着喜花。

    “大妃,奴婢这几日,秘密去了科尔沁,在科尔沁查到了一个巨大的真相!”喜花眸子一弯,狡猾地对哲哲说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真相?”哲哲目视着喜花,奇怪地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大妃,这个贱人,原来不叫海兰珠,她的原名是蓝欢欢!当年她在科尔沁诞生的时候,正巧科尔沁雪崩,兖那福晋被吓晕,醒后,就看到眼前有这个孽种,科尔沁传说,这个贱人根本就不是兖那福晋的亲生女儿,她是一名汉女,她的真名叫蓝欢欢,奴婢暗中监视那个明朝将领邹甄,发现,那个邹甄,原来喊她蓝姑娘!”喜花穷凶极恶地诡笑道。

    “好,她是汉女!她是汉女,她是冒充的海兰珠!这个贱人这次是不得好死,本宫告诉大汗要大汗扒了她的皮!”哲哲凤目圆睁,震惊地瞪着喜花,突然大喜过望地仰面大笑。

    “大汗,臣查过了,有人匿名呈上了奏折,弹劾蓝福晋是汉女,冒充科尔沁格格,冒名海兰珠!”辰时,皇太极下朝,这时,内务府总管索尼,来到皇太极的面前,向皇太极叩首呈上了奏折。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,现在朕励精图治,大金国百姓安居乐业,却有这种人,暗中散布谣言,到处搞风搞雨!”皇太极怒视着索尼,目光如炬道。

    “大汗,奴才派人去查了科尔沁的档案,蓝福晋似乎真的不是海兰珠,她的真名叫蓝欢欢是一名汉女!”索尼叩首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!”皇太极愠怒地背着手走了。

    今日,白露宫,仍然是一阵药味,蓝欢欢大声咳嗽,颦眉坐在炕上,突然,永福宫的苏沫儿,送来了治病的香,紫鹊见是苏沫儿亲自送来,不由得眉开眼笑,立刻把香放进了香炉,然后关上帷幕,看着蓝欢欢安静地睡了,这次安心地去了外面。

    “兰儿!”这时,皇太极黯然神伤,自己打了细帘子,来到了寝宫,见床上没有声音,皇太极就悄悄地步到帷幕前,凝视着正在睡觉的蓝欢欢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海兰珠,我是蓝欢欢,这里不是我的家,我要回去,小小!”突然,帷幕内,传来了噩梦中的喃喃声。

    “蓝欢欢,朕知道你是蓝欢欢,但是这就是你的家!”皇太极执着蓝欢欢的柔荑,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窗外吹来了春夜凛冽的风,皇太极突然觉得如同五雷轰顶,黯然步出了帷幕。

    “大汗,今晚你还在白露宫吗?”紫鹊见是皇太极,立刻欠身小声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在!”皇太极凝视着紫鹊,欣然一笑道。

    这一晚,皇太极坐在蓝欢欢的榻前,虽然科尔沁的兖那福晋,不承认她是自己的女儿,虽然有人造谣,说她是南蛮子奸细,但是皇太极觉得,自己和蓝欢欢心有灵犀一点通,她就是海兰珠,一个真正的海兰珠,自己最爱的女人!

    弱眼横波,罥烟眉颦蹙,噩梦中的蓝欢欢,仍然是那么的美丽和倾国倾城,皇太极突然噙着泪珠,轻轻地逼近蓝欢欢的朱唇。

    “啊!”突然,蓝欢欢吓得睁开眼睛,竟然看见皇太极正张着嘴,对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要人工呼吸呀!”蓝欢欢突然紧紧用被子抱着自己,嗔怒地目视着皇太极道。

    “蠢女人,梦里说梦话,你以为没人听到吗?”皇太极点着蓝欢欢的鼻子,幽默一笑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这都后半夜了,你竟然还不睡,明天早上,你要熊猫眼上朝呀!”蓝欢欢突然抿嘴一笑,古灵精怪地凝视着皇太极道。

    “保护朕心中的海兰珠,朕不睡了!”皇太极眉眼弯弯道。

    次日辰时,崇政殿早朝,出头鸟阿达理贝勒,第一个跳出来,弹劾蓝欢欢,禀报皇太极,说蓝福晋是汉女冒充。

    皇太极冷笑着目视着气焰嚣张的阿达理,仰面大笑。

    “国富民强,要的是精忠报国,散布谣言,传播流言蜚语,弄得人人自危,就是奸臣,当年崇祯,就是这样杀了袁崇焕的!”皇太极怒视着阿达理,朗声斥责道。

    “大汗,满汉不通婚,大汗的福晋竟然是汉女冒充,现在就连科尔沁也沸沸扬扬,大汗,您千万不能学汉人的周幽王,烽火戏诸侯呀!”阿达理讥讽道。

    “朕的蓝福晋,是科尔沁的贵族格格,赛桑贝勒的掌上明珠,此事,人人皆知,有人妄想搞得满城风雨,竟然捕风捉影,胡说八道,传播谣言,贼喊捉贼,装神弄鬼,诬陷海兰珠格格,国家,就是坏在这些小人的嘴中,阿达理,你传播谣言,倒打一耙,无法无天,传旨,废黜贝勒之位!”皇太极大义凛然地怒视那阿达理,慷慨激昂地斥责了阿达理的诡计,命令侍卫,将那阿达理押下。

    大殿上的八旗亲贵,见大汗龙颜大怒,而且一脸镇定,顿时人人不寒而栗,跪下叩首道、

    “大妃,大汗在崇政殿,废黜了阿达理贝勒,还叱骂那些亲贵散布谣言,我们这次攻击海兰珠,又败了!”下朝后,一脸黯然的瓜尔佳福晋,来到哲哲的面前,焦头烂额地欠身道。

    “大汗虽然面上仍然宠爱海兰珠,但是这怀疑,就在一些小事中,暗暗地潜入了大汗的心里,虽然我们这次没有整死那个贱人,但是水滴石穿,早晚,这个贱人要鼻青脸肿!”哲哲血红的朱唇,露出狰狞的奸笑。

    “福晋,今日大阿哥听说从关内带来了南蛮子演戏的包衣,那南蛮子的戏,确实好看,你今日要看什么戏?”翌日,后花园,一脸气焰嚣张的赫舍里福晋,与瓜尔佳福晋,得意忘形地坐在椅子上,那赫舍里福晋,故意瞥着不远的白露宫,指桑骂槐地笑道。

    “本宫要看贵妃醉酒,真是三千宠爱在一身!”瓜尔佳福晋奸笑着抚掌道。

    这时,一脸愤愤的大阿哥豪格,来到赫舍里福晋和瓜尔佳福晋的面前,打千给两位福晋请安:“儿臣给额娘,瓜尔佳福晋打千!”

    “大阿哥真是英姿勃发,姐姐,日后这大金国的汗位,大汗一定传给大阿哥,姐姐就是光明正大的太妃了!”瓜尔佳福晋故意谄媚拍马道。

    “妹妹,虽然本宫这儿子文武双全,但是现在大汗也有几名皇子,鹿死谁手,本宫也不知道。”赫舍里福晋自鸣得意地笑道。

    “大阿哥劳苦功高,那几个皇子,都是文人,安能继位,大妃哲哲和小福晋布木布泰虽然是科尔沁的格格,统摄六宫,但是她们都没有诞下皇子!”瓜尔佳福晋捂嘴诡笑道。

    “额娘,父汗宠爱蓝福晋,朝中人人自危,大家都害怕汉女干预朝政呀!”豪格突然一本正经地向赫舍里福晋拱手道。

    “豪格,你父汗宠谁,你不许在背后七嘴八舌,额娘嘱咐你,你现在只要在前线多立战功,后宫的事,你不要禀报额娘!”赫舍里福晋瞥了瞥豪格,严肃地叮嘱道。

    今日,春光灿烂,皇太极眉眼弯弯,驾驭着大白,与蓝欢欢眉开眼笑地去了城郊,蓝欢欢嫣然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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