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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六章 捕风捉影的蒿水桥
    哲哲在大清,可能是骗人第一妇人,蓝欢欢回到大清皇宫,被册封为宸妃,和前世的皇太极比翼双飞之时,却被哲哲暗中污蔑暗害,歹毒的谣言,贼喊捉贼的折磨,巧合的冷嘲热讽,后宫的全部宫斗阴谋,都如影随形,将蓝欢欢害得精神崩溃,最后,她只有带着紫鹊,逃出盛京,去前线找闺蜜睿亲王多尔衮。

    但是让蓝欢欢毛骨悚然的是,在巨鹿蒿水桥,她和紫鹊竟然被几名清军,围在垓心!

    “都跪下,这位是宸妃娘娘!”紫鹊耀武扬威地对那些清军大声道。

    “小丫头,真是无法无天,敢冒充宸妃娘娘,弟兄们,听着这莺声燕语,老子有些饥渴难耐了!”一名鬼头鬼脑的清军小军官,鲜廉寡耻地瞥着愠怒的紫鹊,气势汹汹地对左右奸笑道。

    “小丫头,自己把衣服脱了,饶你们一命!”一名面目扭曲的清军,丧心病狂地用长矛指着紫鹊,张牙舞爪道。

    “厚颜无耻的一条狗!”蓝欢欢听这个清军这些辱骂紫鹊,顿时怒发冲冠,手上的宝剑一出,如风驰电掣一样,把这个清军打下了战马!

    “小贱人竟然还是武疯子,弟兄们,抓住她!”气急败坏的清军小军官,恼羞成怒地嚎叫,左右清军,杀气腾腾地向蓝欢欢疯狂地杀来!

    “鞑子兵,真是鲜廉寡耻!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一声大喝,说时迟那时快,一支箭矢如风驰电掣,突然射入清军小军官的胸中,那军官怪叫一声,倒地死了。

    “明军!”几名清军顿时吓得肝胆俱裂,战战兢兢地逃跑了。

    “感谢将军救了小女!”蓝欢欢勒转马头定睛一瞧,但见眼前一员穿着明朝鱼鳞甲戴着兜鍪的明朝将领,眉开眼笑地驾驭着战马,来到自己的面前,不由得和颜悦色,乐不可支地向他拱手感谢道。

    “将军难道就是总督卢象升大人?”紫鹊恍然大悟,喜滋滋地向卢象升作揖道。

    “老夫正是卢象升,两位姑娘,蒿水桥正在打仗,你们赶紧逃走吧,慢着,你们逃走时,不要去方堡,那边驻扎的高起潜大军,日日掳掠百姓!”卢象升捋须舒然一笑,嘱咐蓝欢欢道,。

    “大人真是一位英雄,小女敬重你!”蓝欢欢一脸郑重地向卢象升再拱手,勒转马头,和紫鹊出了蒿水桥。

    “格格,卢象升既然在蒿水桥,那十四爷也必定在蒿水桥外,我们去十四爷的大营吧!”出了蒿水桥后,紫鹊秋波熠熠生辉,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“多尔衮,手下竟然这样无法无天,我见到他,一定要骂他!”蓝欢欢杏眼圆睁,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再说蓝欢欢和紫鹊,驾驭着战马,在蒿水桥外面,到处找多尔衮的大军,但是蒿水桥却是一个空城。

    晚上,白天的热,变成了晚上的冷,蓝欢欢罥烟眉一蹙,和紫鹊驾驭着小白郁葱马,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屋子,晚上就驻跸在里面。

    半夜,突然蒿水桥里外,让人毛骨悚然的觱篥声,惊天动地,蓝欢欢从噩梦中突然吓醒,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紫鹊,外面是什么?半夜怎么会有觱篥声,而且蒿水桥锣鼓喧天的!”紫鹊来到蓝欢欢的眼前,吓得一身冷汗的蓝欢欢,大声询问紫鹊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一定是十四爷,十四爷的大军趁夜总攻蒿水桥了!”紫鹊撅着小嘴,小声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“完了,紫鹊,卢象升大人!”蓝欢欢突然心中战栗,迅速拉着紫鹊,在月黑风高中,驾驭着小白和郁葱,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蒿水桥。

    紫鹊小心翼翼地眺望战场,但见漆黑的子夜,突然火光通明,蒿水桥外,如同排山倒海一样的骑兵,人喊马嘶,在一片静谧中,暗暗地近了蒿水桥。

    “格格,是十四爷,十四爷率领大军,在夜里夜袭明军了!”紫鹊激动地眉目欣喜,怔怔地目视着蓝欢欢。

    “紫鹊,我们只有躲在树林里,等战斗打完了,我们再出来!”蓝欢欢一本正经地叮嘱紫鹊道。

    蓝欢欢心中忐忑不安,白天亲眼看见的明朝总督卢象升,现在就被困在蒿水桥中,卢象升救了自己,但是自己却不能改变历史真相,救卢象升出蒿水桥!

    八旗铁骑,威风八面,士兵们奋勇进攻,明军也斗志昂扬,卢象升一马当先,身先士卒,指挥炮兵轰击清军。

    一瞬间,蒿水桥内外,炮声震耳欲聋,炮弹爆炸,士兵血肉横飞,双方士兵刀光剑影,人仰马翻。

    蓝欢欢和紫鹊,悄悄地躲在树林里,亲眼看着这场血战!

    多尔衮指挥的清军,有三万,而卢象升只有五千士兵,明军血守蒿水桥的村子,与清军炮战,血战1一个时辰后,弹尽粮绝,清军密密麻麻地冲进了村子,如入无人之境,多尔衮挺身而出,驾驭着战马,手中的大刀大刀阔斧,明军尸横遍地。

    多铎和硕托等人,手中你的刀枪也是上下翻飞,神出鬼没,明军在拂晓前,所有的阵地被攻破。

    在血肉横飞的蒿水桥,虽然明军已经战败,但是精忠报国,视死如归的卢象升,却勇敢地驾驭着战马,向清军冲锋,卢象升的部下,也是勇敢决战,在肉搏中,卢象升中了几十箭,血流成河,在杀伤几十名清军后,殒命蒿水桥!

    “卢大人!”紫鹊捂着丹唇,痛心疾首地看着卢象升勇敢牺牲,不由得噙着热泪。

    次日拂晓,日上三竿,蒿水桥尸横遍地,血流成河,蓝欢欢和紫鹊出了荆棘丛,心如刀绞地驾驭着战马,走在这一片死的世界中。

    “格格,十四爷率领大军,退走了,我想他率领大军,趁夜南下了!”紫鹊黯然目视着蓝欢欢。

    “多尔衮的军队,在京畿与明军运动战,昨晚他集中兵力,趁夜歼灭了卢象升,辰时他怕明军主力来增援,必定又南下了!”蓝欢欢对紫鹊说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我们也继续南下吗?”紫鹊问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紫鹊,我们找到卢大人的尸体,把卢大人埋葬了吧!”蓝欢欢一脸悲痛道。

    再说蓝欢欢和紫鹊,在恐怖的尸体中,到处找卢象升的遗体,蓝欢欢回忆历史书,思忖卢象升为父亲戴孝穿着白衣,迅速和紫鹊在尸体中,找穿着白衣的人。

    她们找了半天,最后终于在几个士兵的尸体下,找到了一具血肉横飞的尸体!

    “格格,他穿着白衣!”紫鹊突然大喜过望地喊道。

    “卢大人,你是鞠躬尽瘁的英雄,昨日你救了我,今天,我和紫鹊,把你埋葬!”蓝欢欢蹙眉目视着卢象升的尸体,一本正经地向尸体作揖,然后与紫鹊,将卢象升的尸体,埋在一个山丘。

    “姑娘!”就在这时,突然小路上,驰骋来了几匹马,几个焦急的侍卫,来到了蓝欢欢的紫鹊的面前,一脸忧心忡忡地对蓝欢欢作揖道:“姑娘,你们在这里埋的尸体是谁?”

    蓝欢欢仔细端详了这名侍卫,不由得抿嘴一笑道:“这位是卢象升大人!”

    “总督大人!”几名侍卫一听蓝欢欢的话,顿时大声悲恸,跪在冢上,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“几位难道是卢大人的侍卫,卢大人精忠报国,牺牲在蒿水桥,我们因为感动,所以就在此埋了卢大人的尸体,几位把卢大人的尸体送回去吧!”蓝欢欢双眉紧蹙,向侍卫们欠身道。

    “感谢姑娘正气凛然!”几名侍卫立刻挖开大冢,郑重地把卢象升的尸体送上马车,悲痛地走了。

    蓝欢欢正噙着眼泪,突然从她们的背后,杀气腾腾来了一群明朝的士兵,如狼似虎地举起刀剑,挟持了蓝欢欢和紫鹊。

    “真是大胆,竟然敢为反贼卢象升建冢!”一名鹰鼻瘦脸的明军将领,张牙舞爪地来到蓝欢欢和紫鹊的眼前,凶恶地嚎叫道。

    “卢大人是爱国英雄,我们因为敬服卢大人,才为卢大人建冢,难道我们违法吗?”蓝欢欢柳眉倒竖,目光如炬地瞪着那个明军副将道。

    “小姑娘,卢象升在蒿水桥,与清军勾结,这种反贼,你们还说他是英雄?我们的人,在蒿水桥,暗中跟踪你们,晓得你们暗中找卢象升的尸体,刚才那几个侍卫,已经被我们抓了,你们和那几个侍卫一起回保定,杨大人要审讯你们!”张牙舞爪的明军副将,狡黠地瞥着心中恐怖的蓝欢欢,飞扬跋扈地咆哮道。

    “杨大人?难道是巡抚杨嗣昌?”蓝欢欢杏眼圆睁,嗔怒地瞥着这个军官狰狞的三角眼!

    “真是大胆,来人,把她们抓了!”明朝军官训道。

    再说蓝欢欢,和紫鹊晕头晕脑地被明军缉捕,抓进了马车,大军走了几日,来到了保定府邸,巡抚大厅,一个美髯中年男人,坐在案前,目视着大厅上放着的卢象升尸体,怒气填膺。

    “狗胆包天,你们竟然说这具尸体是卢象升,现在保定传说,卢象升勾结清军,在蒿水桥逃跑了!”蓝欢欢跪在外面,听到那个中年男人厚颜无耻的大骂,心中想到,这个中年男人,正是杨嗣昌!

    “大人,小人传播谣言,我们卢大人确实在蒿水桥与清军血战,这具尸体,就是我们大人!”侍卫杨郎,郑重地对杨嗣昌说道。

    “一派胡言,这具尸体已经血肉模糊,这脸都砍了!”杨嗣昌大动肝火道。

    “杨大人,这具尸体就是卢大人,因为卢大人戴孝,这尸体里面,穿着白衣!”蓝欢欢义愤填膺,一身是胆地大声对杨嗣昌喊道。

    “来人,查查尸体的里衣!”杨嗣昌奸笑道。

    几个小厮,来到尸体前,调查了尸体的里衣,立刻禀报道:“大人,那个姑娘说的对,尸体穿着白衣!”

    “这个人不是卢象升!”杨嗣昌捋须诡笑,突然拍案大怒道。

    “大人,这就是我们卢大人!”杨郎叩首道。

    “狗胆包天,杨郎,你和鞑子奸细狼狈为奸,本官是故意查你,你竟然敢一派胡言,左右,重打一百大板!”杨嗣昌突然气得吹胡子瞪眼,火冒三丈道。

    衙役立刻押着杨郎,重打了一百大板,地上血肉模糊,杨郎被打得皮开肉绽,还是斩钉截铁地断然说,尸体就是卢大人。

    蓝欢欢大惊失色地看着杨郎被杨嗣昌打死,不由得两腿战栗。

    “蓝姑娘,你还是说实话吧,莫非你也想像这个小子,被打得皮开肉绽吗?”杨嗣昌一脸狰狞,故意吓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卢大人精忠报国,这具尸体就是卢大人!”蓝欢欢目光如炬,慷慨激昂地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蓝姑娘,你还以为老夫不知道你?”杨嗣昌突然丑态毕露地仰面大笑道。、

    “狗官,你不知道我?”蓝欢欢倔强地冷冷瞪着杨嗣昌道。

    “宸妃娘娘,早就有人出卖你了,你是大清皇上的宸妃,老夫和高公公在一个月前,就暗中派了东厂的人,跟踪监视你们,这京畿,已经是满城风雨,人人皆知你是宸妃,我们如影随形地跟踪着你,你却不知道,真是蠢女人!”杨嗣昌,龌龊地奸笑道。

    “狗贼,你也敢叫我蠢女人!”蓝欢欢顿时怒不可遏,怒发冲冠,愤怒地冲上去,就要打杨嗣昌。

    “宸妃娘娘,老夫如果把你送给皇上,老夫就是劳苦功高,所以老夫不会打你也不会害你,你不要闹了,回厢房吧!”鲜廉寡耻的杨嗣昌,卑鄙地捋须奸笑道。

    再说蓝欢欢和紫鹊被押进了厢房,虽然杨嗣昌送了好酒好菜,但是蓝欢欢心中十分愤懑。

    “格格,是哲哲,是哲哲那个毒妇,把我们卖了!”紫鹊忽然恍然大悟,愤怒地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“哲哲?这个女人真是丧心病狂,竟然一直追杀我们到中原!”蓝欢欢突然感到额头冷汗。

    “格格,就是哲哲,这个女人最会传播谣言,杨嗣昌竟然也晓得我们,定是她暗中勾结杨嗣昌!”紫鹊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“不要脸,你们真是丑态毕露,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在关外,人人讥笑,现在进了关内,也被人卖!”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冷嘲热讽声。

    “喜花!”紫鹊突然十分惊愕!

    “格格,刚刚那个女人是喜花,哲哲竟然派她入关跟踪我们,把我们卖给明军了!”紫鹊嘟着小嘴,怒火万丈道。

    “哲哲竟然和杨嗣昌勾结,我回忆一下,从前我看得历史,完全错了!”蓝欢欢回想起自己看得清朝初年的历史,不由得毛骨悚然!

    “格格,杨嗣昌这个老奸巨猾的狗贼,一定想用我们挟持十四爷,我们要立刻从这里逃出去!”紫鹊一脸愤懑,小声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“紫鹊,喜花已经潜入了保定,和杨嗣昌勾结,我们现在断然逃不出保定,现在我们只有将消息送到外面,让十四爷带人救我们!”蓝欢欢三思后,精明地对紫鹊说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杨嗣昌想用我们挟持十四爷,十四爷应该几日后就会晓得!”紫鹊小声道。

    几日后,突然传来禀报,多尔衮的清军主力,突然进攻山西,那杨嗣昌顿时吓得不寒而栗,想用蓝欢欢挟持多尔衮,但是那个十分诡异的女人,秘密来到杨嗣昌的府邸,奸诈地对杨嗣昌说道:“大人,你若是用蓝欢欢挟持多尔衮,多尔衮就会知道你挟持了蓝欢欢,他就会派人救蓝欢欢,小女建议,秘密把蓝欢欢送去京城,皇上见到皇太极的女人被我们挟持了,一定会大赏大人!”

    “所言甚善,老夫明日就派人,送这个丫头去京城!”杨嗣昌气焰嚣张道。

    次日,蓝欢欢和紫鹊,突然被凶恶的侍卫,押上马车,蓝欢欢顿时十分忧郁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畜生,抓我们去哪?”紫鹊怒气冲冲,大声质问侍卫道。

    “送你们去京城,皇上若是见了你们两个俘虏,我们都劳苦功高了!”侍卫的得意洋洋地奸笑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这个喜花,真是歹毒,竟然煽动杨嗣昌把我们送到京城,若是我们去了京城,崇祯一定会用我们要挟皇上!”紫鹊目光如炬道。

    “哲哲这个毒妇,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,竟然用敌人害我们,紫鹊,若是我们要被押去京城,多尔衮就有时间救我们了!”蓝欢欢冰雪聪明地秋波一转。

    再说多尔衮,率领军队声东击西,从山西,突然迂回,进攻德州,大军在保定,突然发现京畿有人传播谣言,这些捕风捉影的谣言,传得人人自危,马瞻超心急如焚地来到多尔衮的大帐,对多尔衮禀报道:“睿亲王,京畿有人传播一个传说,说杨嗣昌在保定抓了一个娘娘,送回京城了!”

    “传说?马瞻超,本王在路上,听到有些人在唱童谣,说卢大将军报国牺牲风波亭,杨大巡抚挟持娘娘劳苦功高,难道,这个童谣是告诉我们,宸妃被杨嗣昌绑架了?”多尔衮一脸震惊道。

    “睿亲王,我也怀疑宸妃娘娘成了杨嗣昌的人质,因为荣儿在京城送给我信笺,说宸妃娘娘在皇宫消失了!”马瞻超惊愕道。

    “马瞻超,我让岳托暂时带兵,进攻山东,我们迅速带一些侍卫,回京畿,救宸妃!”多尔衮铿锵道。

    “睿亲王,你听说宸妃娘娘被杨嗣昌绑架了?”大帐,成亲王岳托,听了多尔衮的报告后,顿时惊慌失措。

    “岳托,若那个无耻小人杨嗣昌,挟持宸妃,威胁皇上,那就让人不寒而栗了,现在我已经决定,带马瞻超和几百侍卫,迅速去京畿救宸妃,请兄弟定要进攻山东!”多尔衮郑重地对岳托说道。

    漆黑的夜,多尔衮驾驭着战马,与马瞻超,心急如焚地跑向京畿。

    去京城的路上,蓝欢欢猜到多尔衮一定已经带人截救,不禁暗暗抿嘴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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