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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一章 哲哲进攻
    庒妃布木布泰被哲哲嫁祸,毒害蓝欢欢,宫人举报庒妃罪证,皇太极赐庒妃鸩酒。白云苍狗,崇德四年公元1639年仲春,花谢后宫,虽然仍然春意盎然,但是却春红太匆匆!

    蓝欢欢听说皇太极下旨赐布木布泰鸩酒,目光如炬,冲出关雎宫,心急如焚地跑到内院,这时,视死如归的苏沫儿,正正气凛然地跪在皇太极的脚下。

    “皇上,我们格格不是下毒害宸妃的凶手,奴婢有铁证!”苏沫儿胸有成竹,镇定地向皇太极叩首道。

    “苏沫儿,你有什么铁证?”皇太极惊诧地问道。

    苏沫儿一身是胆,沉着地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包东西!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劳什子?”皇太极惊讶地目视着苏沫儿。

    苏沫儿毅然打开了包,浮现在皇太极面前的,竟然是一些御香!

    “皇上,这是清宁宫赏给我们格格的御香,奴婢暗中发现,御香里有麝香,这种麝香,能让后宫的妃嫔不能有喜!”苏沫儿一本正经地禀告道。

    “麝香?这些年,后宫无人诞下龙种的原因,竟然是麝香?”皇太极顿时如同五雷轰顶。

    “皇上,我们格格在此前已经怀疑了,所以暗中命奴婢秘查后宫,现在格格突然被污蔑,奴婢怀疑,有人妄想杀人灭口!”苏沫儿郑重地叩首道,。

    “苏沫儿,不但你们永福宫有麝香,朕猜测,后宫的各宫,都有麝香!真是无法无天!”皇太极顿时勃然大怒道。

    “马瞻超,立刻去后宫各宫调查!”马瞻超义愤填膺地站在皇太极身边,皇太极立即叮嘱马瞻超道。

    过了几个时辰,马瞻超回到内院,向皇太极打千道:“启禀皇上,各宫都检查了,但是古怪的是,各宫的御香都失踪了!”

    “真是老奸巨猾!”皇太极怒气填膺地嗟叹道。

    “皇上,我们格格是被冤枉的!”苏沫儿向皇太极叩首道。

    “苏沫儿,御香失踪,朕已经恍然大悟,暗中下毒的凶手,不是你们格格,而是后宫那个统摄六宫的人!”皇太极执着苏沫儿的手,心如刀绞地说道。

    清宁宫,喜花鬼头鬼闹地回到寝宫,得意忘形地禀报哲哲道:“皇后娘娘,多亏我们先把罪证都销毁了,现在毒药不翼而飞,皇上就是给布木布泰翻案,也不会处置我们清宁宫!”

    哲哲血红的朱唇,浮出诡异的笑,歇斯底里地目视着喜花道:“虽然皇上没有证据处置我们,但是这么多年,我们前功尽弃,现在布木布泰发现宫中的御香有麝香,各宫一定都知道了,喜花,我们要先发制人,立刻派人传播谣言,四处传说,一定要传得人人皆知,满城风雨,说蓝欢欢这几年,暗中下麝香给后宫避孕,我们的谣言,只要三人成虎,全天下都相信,就算蓝欢欢反攻,禀报皇上真相,我说她是精神病,无人相信她!”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神机妙算!”喜花一脸谄媚地拍马道。

    “不要脸,这个贱人这几年竟然暗中送麝香给姐妹们,这几年后宫的姐妹,竟然无人诞下龙种,原来竟是这个贱人暗中害的,真是不得好死!”次日拂晓,谣言在后宫,再次丧心病狂,蓝欢欢刚刚从噩梦中睁开眼睛,耳边便萦绕着厚颜无耻,肆无忌惮的指桑骂槐,冷嘲热讽声,蓝欢欢本来兴致勃勃的心,现在突然不舒服了。

    “紫鹊窗外沸沸扬扬的,什么人在传播谣言?”蓝欢欢弱眼横波,询问紫鹊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我看外面,现在没人,但是那些小人,不知道在什么旮旯,议论纷纷,我们是君子,那些小人是狐假虎威,格格不要生气!”紫鹊劝慰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淑妃,那个贱人,真是不要脸,还嫉妒我们姐妹,她嫁给皇上也几年了,没有生皇子,竟然这么变态地下毒毒我们,真是厚颜无耻,我们一起去皇上那,举报她!”故意煽动的瓜尔佳福晋,耀武扬威地在关雎宫外大叫大骂,弄得群情激奋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真是聪明,我们颠倒黑白,把事情倒过来说,倒打一耙,装神弄鬼,现在就弄得后宫群情激奋!”清宁宫,站在亭子上,眺望关雎宫的哲哲,得意洋洋,身边的喜花,奸笑着拍马道。

    “本宫这一计,贼喊捉贼,这次布木布泰虽然被平反了,但是后宫全部的仇恨,却全部煽动在关雎宫!”哲哲自鸣得意地诡笑道。

    “娘娘,苏沫儿那个小贱人,真是狗胆,竟然敢暗暗调查我们,娘娘是不是派人把这个小贱人押到慎刑司,索性杖毙她!”喜花眸子一倒,小声对哲哲说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,你带着本宫的懿旨,带几个宫人,传杖永福宫,说苏沫儿就是嫁祸庒妃的凶手,秘密把她抓到慎刑司,杖毙!”哲哲穷凶极恶道。

    傍晚,永福宫突然冲进了几个杀气腾腾的太监,喜花气焰嚣张地拿着哲哲的懿旨,来到苏沫儿面前,趾高气昂地宣布,几个太监立即押着苏沫儿,用帕子把嘴捂了,秘密抓到了慎刑司。

    “喜花,你这个狗仗人势的狗奴才,你们竟然想杀人灭口!”押到慎刑司后,苏沫儿倔强地一直在反击,但是几个太监,紧紧地押着苏沫儿,跪在慎刑司的大牢前,苏沫儿怒发冲冠,大声叱骂道。

    “小贱人,竟然敢坏了皇后娘娘这么多年的好事,真是自讨苦吃,来人传杖!”喜花歹毒地踩着苏沫儿的腰,面目扭曲地诡笑道。

    须臾,几个太监,气势汹汹地拿着板子,把苏沫儿押在地上,举起板子,狠狠地向苏沫儿的身子劈下,苏沫儿顿时觉得身上着火,疼得咬碎银牙!

    “左右,重重的打,打死!”喜花幸灾乐祸地看着苏沫儿皮开肉绽,不由得喜气洋洋,丧心病狂地对着太监嚎叫道。

    几个太监,睚眦地奸笑着,举着板子,歇斯底里地劈向苏沫儿的身子,重打了二十下,苏沫儿血肉模糊,脑袋里一片糊涂!

    “喜花!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蓝欢欢拉着布木布泰,正气凛然地来到了喜花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两位主子,这里在杖毙下人,奴婢怕吓着你们,请两位主子回去吧!”喜花口蜜腹剑地诡笑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,命令你的狗住手!若是苏沫儿有危险,本宫就禀报皇上,说你杀人灭口!”布木布泰拿着手中的帕子,柳眉倒竖道。

    “庒妃娘娘,没有证据,皇上是不会相信你们的,苏沫儿狗胆包天,竟然敢挑拨皇后娘娘和庒妃娘娘的姑侄关系,该死!”喜花一脸桀骜地欠身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!”蓝欢欢突然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脚踢在喜花的腹上,将喜花踢得趴在地上,说时迟那时快,蓝欢欢骑在了喜花的身上,用手中的匕首,架住了喜花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奴婢,竟然敢在我们几个后宫主子的面前狗仗人势,放了苏沫儿!”蓝欢欢得瑟地瞪着吓得不寒而栗的喜花,大声命令道。

    “宸妃娘娘,你一个主子,竟然打奴婢?”喜花咬牙切齿,气急败坏!

    “你敢打苏沫儿,难道我这个主子不敢打你这条狗!”蓝欢欢抿嘴一笑,从腰上拿下自己的短剑,用短剑的剑鞘,对着狐假虎威的喜花,就如雨点一样地重打,打得喜花鬼哭狼嚎。

    “左右,放了苏沫儿!”疼得屁混尿流的喜花,战战兢兢地对着吓得呆若木鸡的太监,大声命令道。

    “妹妹,我们扶苏沫儿回宫!”蓝欢欢对着喜花吐了一口吐沫,凝视着并肩作战的布木布泰,大声嘱咐道。

    布木布泰乐不可支,和蓝欢欢扶着苏沫儿,回了永福宫。

    永福宫,目视着趴在床上皮开肉绽的苏沫儿,布木布泰不由得噙着泪珠。

    “妹妹,真是没有想到,我们的这个姑姑,皇后娘娘,竟然这么阴险毒辣,这些年,她是挑拨害人,骚扰破坏,现在竟然连妹妹你也下毒折磨!”蓝欢欢凝视着痛不欲生的布木布泰,黯然神伤道。

    “姐姐,虽然我们被害得这么狼狈,但是哲哲的诡计,终于真相大白,以后后宫,再也没有一个妃嫔会被麝香下毒了!”布木布泰呜咽道。

    “哲哲为了保自己的皇后凤位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虽然现在真相大白,但是我们仍然要有备无患,妹妹,我们要同舟共济!”蓝欢欢一本正经地对布木布泰说道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们以后就同仇敌忾!”布木布泰咬着银牙,舒然点头道。

    再说哲哲,见喜花回头土脸地捂着下身,回到清宁宫,顿时气急败坏,大骂喜花道:“你们这些酒囊饭袋,连一个丫头都杀不了,现在布木布泰和蓝欢欢,抓到我们杀人灭口的铁证,若是她们勠力同心,禀报皇上,本宫不是生不如死了吗?”

    喜花跪在哲哲的脚下,对哲哲说道:“娘娘,虽然庒妃和宸妃勾结了,但是她们不敢禀报皇上,皇后娘娘只要继续破坏干扰,煽动宫中妃嫔围攻臭骂蓝欢欢,就没有人相信蓝欢欢和布木布泰说的真相,我们只要继续围攻蓝欢欢,害她恍恍惚惚,神经兮兮,皇后娘娘就可以派人继续传播谣言,说宸妃蓝欢欢疯了,天下人会相信一个神经病吗?”

    “所言甚善,喜花,继续派人每天骚扰,我们宫中的心腹,一定要日夜监视关雎宫!”哲哲瞥着一脸狡狯的喜花,从朱唇浮出奸笑。

    “宸妃疯了,一个疯女人竟然胡说八道,说有人要害她,真是太好笑了!”

    “看她病恹恹的,每天就会妄想,还说有人要偷她的东西,神经兮兮!”

    次日辰时,清宁宫,争先恐后去清宁宫觐见的妃嫔们,在关雎宫外七嘴八舌,说得沸沸扬扬,后宫的宫人,看见关雎宫的宫女,都纷纷嘲笑,讽刺她们是神经病!

    “宸妃,这个女人是叫海兰珠,还是蓝欢欢?传说她是一个野种,连亲生额娘都说她不是生的,真是不要脸!”

    “外面有人说,这个贱人,就是一个南蛮子的女人,红颜祸水,每天装得楚楚可怜,狐媚皇上,还天天妄想当皇后,后来看后宫别人的肚子大了,竟然嫉妒人家,暗中派那个苏沫儿送麝香,害我们都避孕!”瓜尔佳福晋,对蓝欢欢切齿痛恨,所以只要见了一个后宫的妃嫔,她就吹得天花乱坠,把蓝欢欢骂的丑态毕露。

    “瓜尔佳福晋,这个贱人,从前嫁过几个男人,嫁给皇上才几年,竟然就被册封皇贵妃,你从皇上还是四贝勒时,就侍奉皇上,现在还是个庶妃!”土门淑妃目视着瓜尔佳,故意煽动瓜尔佳福晋道。

    “土门姐姐,现在只有皇后娘娘,能搞这个贱人,大家要同舟共济!”瓜尔佳福晋奸笑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驾到!”就在这时,清宁宫的大殿,帷幕流苏被掀开,穿着吉服,戴着钿子,雍容华服的哲哲,端庄地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“臣妾给娘娘请安!”各宫的妃嫔,争先恐后给哲哲欠身道了万福。

    “妹妹们都起来!”哲哲故意装作贤良淑德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姐妹们一早都来清宁宫给主子请安了,但是那个宸妃,就是皇上再宠,也是一个妃子,竟然敢这么旁若无人,不可一世,每天都不请安,臣妾回忆,按照宫规,若是不知尊卑,就该杖责!”赫舍里淑妃,故意一脸愤懑地出来,对哲哲说道。

    “对,每天装得多愁善感的,装得楚楚可怜,我们就不骂她了吗?”群情激愤的妃嫔,乱七八糟地喊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哲哲又煽动宫中的主子们闹事,要抓格格去!”关雎宫,蓝欢欢坐在床上,正在咳嗽,突然紫鹊嗔怒地进了寝宫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“紫鹊,我现在还生病,若是清宁宫的人来了,你就告诉他,皇上命我可以不去清宁宫请安!”蓝欢欢瞥着紫鹊道。

    “宸妃娘娘,在外面就听见你娇喘,身子这么差,还想反抗?真是自讨苦吃!”这时,突然外面传来了哲哲冷嘲热讽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!”蓝欢欢虽然心中愤怒,但是仍然全力下了床。

    “宸妃,你走路怎么也瘸了?”哲哲冷笑着瞥着蓝欢欢的双腿,捂着嘴笑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身体太差,臣妾在床上睡久了!”蓝欢欢忍着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本宫的侄女,身子不好,就休息吧!那些妃嫔,天天流言蜚语,闹得鸡犬不宁,但是你不要生气,睡吧!”哲哲道貌岸然地安慰了蓝欢欢几句,就带着喜花走了。

    “格格,哲哲这次来,装妖作怪的,竟然还安慰格格!”紫鹊嗔怒地目视着哲哲的影子,嘟着小嘴道。

    “紫鹊,哲哲是想装得道貌岸然,她是一边害人,一边装好人,一天唱红脸,一天唱白脸,我们不要生气,在皇上回来前关上宫门!”蓝欢欢颦眉目视着紫鹊,忽然嫣然一笑。

    再说睿亲王府,自从听了外面的流言蜚语后,小玉儿就几次暗中进宫,故意向哲哲请安,却暗中窥视关雎宫,小玉儿虽然有些孟浪,但是冰雪聪明,她暗中发觉,后宫的人都暗中歧视排挤关雎宫,而多尔衮,却从来没有去关雎宫,她在外面听到的谣言,都是捕风捉影的传说!

    “小玉儿!”布木布泰从永福宫出来遛弯,突然看见小玉儿在蹑手蹑脚地窥视着关雎宫,突然小声喊她道。

    “布木布泰姐姐!”小玉儿吓得一蹦,目视着布木布泰鬼鬼地欠身道。

    “小玉儿,你也知道了真相?”布木布泰拉着小玉儿,到了后宫的一个亭子里,小声询问小玉儿道。

    小玉儿惊讶地目视着布木布泰,十分恐怖地说道:“布木布泰姐姐,蓝欢欢竟然是被污蔑的,外面传说,宸妃怎么是红颜祸水,怎么和我家多尔衮藕断丝连,怎么狐媚皇上,竟然都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谣言,那些人口中的宸妃,整个是胡说八道,这几个月,我借着去给皇后娘娘请安,暗中窥视关雎宫,我才恍然大悟,后宫到处都是皇后娘娘的奸细,有人在暗中破坏关雎宫和别人的关系,皇后娘娘好像暗中派人,干扰破坏关雎宫禀报真相,现在后宫,那个瓜尔佳福晋天天煽动后宫的人围攻关雎宫,原来,这些人在暗中折磨暗害宸妃蓝欢欢!”

    “小玉儿,你也晓得了,这个后宫毛骨悚然,人人都尔虞我诈,我们要活,只有用自己的计谋!”布木布泰目视着小玉儿,郑重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计谋?那个哲哲,为了自己的皇后之位,和以后的荣华富贵,真是机关算尽,她老谋深算,我们斗不过她!”小玉心惊肉跳道。

    “小玉儿,你也想成为哲哲那样的人吗?在后宫,只有像哲哲那要歹毒,那样狡猾,才能最后控制后宫,荣华富贵!小玉儿,在这个世态炎凉的世界,只有手中有权力,我们才能活,才能自己当家做主!我们要想活,只有打败哲哲!”布木布泰抓住小玉儿的素手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们和蓝欢欢联合,能打败哲哲吗?”小玉儿吓得花容失色。

    “小玉儿,要想活,我们只能自己保护自己!蓝欢欢,我们从前害过她,现在可以同仇敌忾,但是日后,我们会还是要自己拉小山头!”布木布泰郑重地抓着小玉儿的芊芊玉指道。

    傍晚,皇太极背着手,乐不可支地回到关雎宫,蓝欢欢正坐在床上百~万小!说。

    “兰儿!你和朕一样,只爱百~万小!说!”皇太极幽默地坐在蓝欢欢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一回来,关雎宫就是我的家!”蓝欢欢凝视着皇太极笑靥如花道。

    “兰儿,朕刚刚看了紫鹊,她是在关雎宫内,除了朕,和你最好的闺蜜,朕已经下旨,封她为姑姑,日后后宫宫女的事,就由她来统摄!”皇太极注视着蓝欢欢,眉眼弯弯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读古诗词,我睡了!”蓝欢欢悠然一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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