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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八章 只有你
    蓝欢欢的黯然神伤,和皇太极的痛心疾首,如胶似漆,似乎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昨晚我又做了一个梦,我们有孩子了,是个小男孩!”蓝欢欢总是兴高采烈地凝视着皇太极,弱眼横波,又乐不可支地对皇太极轻启丹唇道。

    “兰儿,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后,朕就让他继承朕的皇位!”皇太极一往情深地说道。

    锦州前线,睿亲王多尔衮英姿勃发,命令乌超真哈炮兵,炮轰锦州碉堡,一时间,炮声惊天动地,明军血肉模糊,到处鬼哭狼嚎。

    邹甄率领关宁铁骑,进行了悲壮的反冲锋,但是智勇双全的多尔衮,依然防守住了义州。

    “王爷,王妃主子又有喜了!”喜上眉梢的桃叶来到多尔衮的帅营,眉飞色舞地向多尔衮欠身道。

    “多尔衮,你在前线放心打仗吧,我蓝欢欢在盛京帮你保护小玉儿,等到小玉儿为你生下一个阿哥或是格格!”桃叶呈上了蓝欢欢的信。

    盛京,这入木三分的爱,在盛京的桃花雨中,越来越如同桃花源!

    皇太极,眉眼弯弯地与蓝欢欢在桃花飞雨中舞剑伴侣。

    宛若龙凤的宝剑,熠熠生辉,如同春天的花雾,恍恍惚惚!

    “兰儿,朕有一个理想,就是统一天下后,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,我们比翼双飞,去一个桃花源隐居,过自己的生活,你不知道,朕这几十年很累,从战场的短兵相接,到宫廷的心狠手辣,朕不想再在这个龌蹉的世界,继续尔虞我诈,只有看见你,朕才感到朕还有自己!”皇太极一往情深,凝视着颦眉的蓝欢欢,郑重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我们最终一定能隐居的,到了天下太平那日,我们就把这个国家交给孩子,我们就去桃花源,过自己的生活!”蓝欢欢笑靥如花道。

    蓝欢欢和皇太极,在后宫的落红成阵中,暂时进入了憧憬的梦,但是,到了明日辰时,皇太极仍然回到了现实,他是大清的真正开国皇帝,胸怀大志,不可一世。

    坐在崇政殿的宝座上,皇太极控制了天下,让每一个文武百官,都对自己战栗。

    “宸妃娘娘,臣妾肚子里的孩子,也有三个月了!”关雎宫,心花怒发的小玉儿,幸福地坐在蓝欢欢的面前,满面春风地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“小玉儿,原来,我以为,多尔衮不该娶你,但是今日,看见你们也相濡以沫,我真的十分高兴,多尔衮又要做父亲了,上次的东我格格,是不是已经有五岁了?”蓝欢欢眉开眼笑地对小玉儿说道。

    “宸妃娘娘,你是一个好人,小玉儿也希望你,赶紧有喜吧!”小玉儿一脸真挚道。

    因为皇太极的严肃处置,宫中那些企图暗害蓝欢欢的奴才,现在是不寒而栗,但是哲哲对蓝欢欢的进攻,不但没有结束,还越来越丧心病狂。

    蓝欢欢觉得,自己就是一个苦美人,穿越回了前世,终于重见了那个前世与自己一往情深的男人,他们爱得轰轰烈烈,但是蓝欢欢自己也为了爱百折千磨。

    从前,她以为,这些痛苦都是自己当然的,但是自打她知道真相后,她才痛不欲生,这么十几年,她是被恶毒虐害,她的那些多灾多难,都是哲哲和科尔沁的敌人暗中污蔑和整害的。

    因为她回到前世,拼死地找着那个男人,与哲哲不共戴天,这些年,姐妹反目,后宫祸起萧墙,蓝欢欢虽然冲过了九九八十一难,但是她没有再害怕,疾风知劲草,找到自己前世的爱,她一身是胆!

    “蓝欢欢,不,海兰珠,本宫这样全力地害她,却没有把她凌迟处死,她反而越来越得意忘形!”清宁宫,哲哲凤目圆睁,愠怒地瞪着喜花,长叹一声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因为皇上只爱蓝欢欢一人,所以我们这么拼命,最后仍然没有扳倒蓝欢欢!”喜花怏怏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,虽然皇上专宠蓝欢欢,蓝欢欢又看出了我们编造的假象,但是这个贱人,已经被我们整的奄奄一息了!”哲哲忽然狡狯地一笑。

    “娘娘,可是皇上在关雎宫,我们害不死蓝欢欢呀!”喜花双眉紧锁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,本宫一定要破坏蓝欢欢的爱情,本宫就是要她痛不欲生!”哲哲突然丧心病狂地仰面狂笑道。

    “娘娘,我们虽然继续监视破坏关雎宫,但关雎宫已经有护军防卫了!”喜花担心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,小玉儿有喜了,本宫这次要离间蓝欢欢和多尔衮,要蓝欢欢与所有的人反目成仇!”哲哲血红的朱唇,浮出毒辣的奸笑。

    关雎宫,蓝欢欢和皇太极,心心相印地下棋,这时,宫人禀报,科尔沁王后兖那从科尔沁来到了盛京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千岁!”笑容可掬的科尔沁王后兖那,眉开眼笑,来到了哲哲的清宁宫,哲哲和颜悦色,让宫人扶着兖那,进了清宁宫。

    “哲哲,本宫的儿子吴克善,已经继承了科尔沁大汗的宝座,我们博尔济吉特氏,现在是荣华富贵,寿与天齐,哲哲,你那个侄女,我的布木布泰,现在在宫中有平步青云吗?”兖那眉飞色舞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嫂子,现在后宫皇上三千宠爱在一身,皇上心里只有海兰珠,你的那个女儿布木布泰,现在是永福宫的庒妃!”哲哲嗟叹道。

    “海兰珠?这个贱人不是本宫的孩子,她是草原上的妖女,是不祥之女,哲哲虽然她现在也妄想冒充博尔济吉特氏的女人,但是她才是我们的大敌,我们一定要拼死把这个贱人害死!”兖那阴险歹毒地对哲哲说道。

    “但是嫂子,本宫也是为了杀这个贱人,无所不用其极,但这个贱人却越来越肆无忌惮!”哲哲悻悻然道。

    “哲哲,本宫在科尔沁,也听说这个贱人臭名远扬,天下人是家喻户晓,千夫所指,人人都骂她是妖女,红颜祸水,贱人,残花败柳,但是也听说这个贱人越来越狂,在后宫竟敢敢害你!”兖那凤目圆睁,咬碎银牙道。

    “嫂子,我们一定要并肩作战,虽然刚刚好像我们是休战了,但是本宫派去监视骚扰关雎宫的人,是每日冷嘲热讽,从早晨到子夜,日夜闹得关雎宫鸡犬不宁,所以蓝欢欢这个贱人,已经是苟延残喘,现在幸好有嫂子来了,我们正好联合,把这个贱人整死!”哲哲一脸胸有成竹,耀武扬威道。

    关雎宫,今日,小玉儿满面春风地来寝宫,与蓝欢欢叙话,蓝欢欢了不可支,让紫鹊呈上了茶轴。

    “小玉儿,我这关雎宫,现在都是新茗,你若是喝了,对肚子里的孩子是非常好的!”蓝欢欢笑靥如花地凝视着小玉儿道。

    “宸妃,居安思危有备无患,虽然现在皇上回宫了,但是我听说,哲哲秘密仍然派人,在暗处四处传播谣言,一派胡言,装神弄鬼,你在关雎宫的饮食,都要小心翼翼!”小玉儿关心地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“小玉儿多谢你了!”蓝欢欢莞尔一笑道。

    “丁太医,你说小玉儿怀了孩子,现在最怕的是生气?”清宁宫一脸睚眦的哲哲,目视着不寒而栗跪在地上的丁太医,大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睿亲王王妃已经怀孕三月了,现在宸妃常常请她去关雎宫,我们若是让王妃堕胎,睿亲王一定怀疑宸妃!”丁太医谄媚地叩首道。

    “丁太医,本宫不会这样蠢的挑拨多尔衮和宸妃,你派人送堕胎药去关雎宫,骗蓝欢欢喝了堕胎药,蓝欢欢中了慢毒,日后就没有孩子,我们就挑拨蓝欢欢,说是小玉儿暗中毒害了她!”哲哲心狠手辣,人面兽心地奸笑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贱人也想写诗写文,笑死了,现在盛京城中,谁不笑关雎宫那个贱人!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丑!真是丢人现眼!竟然暗害睿亲王的王妃!”

    几日后,盛京城中沸沸扬扬的谣言,满城风雨,宸妃蓝欢欢写的奏折,被一些小人盗到路上,到处歪曲解释,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“宸妃干预朝政,铁证如山,她的这些诗文都是偷得!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宸妃的!”

    “就是偷得,我们就害她!”后宫,飞扬跋扈的瓜尔佳福晋,又丑态毕出地跳了出来,与赫舍里淑妃在关雎宫外联袂献丑,故意大声哭叫,歪曲诋毁蓝欢欢,还引来许多宫人来看热闹。

    “格格,那厮又来了!”紫鹊撅着小嘴,愤愤地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“他们又死灰复燃了,策划好阴谋后,就又卷土重来,妄想把我们气死逼疯!”蓝欢欢俏皮地一笑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我们禀告皇上,把这泼妇抓了!”紫鹊义愤填膺道。

    “紫鹊,瓜尔佳福晋她们早有阴谋,我们出去时,外面只会一片静谧!”蓝欢欢轻蔑地笑道。

    紫鹊愤愤地打了细帘子,开了窗户,果然,外面的声音都消失了,外面突然鸦雀无声,似乎没有人。

    “宸妃的确疯了,这几日,总是有幻影,我们岂敢去关雎宫骂她?”马瞻超带人到昙花宫调查,一群宫人,沸沸扬扬地对马瞻超禀报道。

    永福宫,兖那珠光宝气,盈盈地来到了布木布泰的寝宫。

    “额吉!”布木布泰仔细一看,不由得欣喜若狂,眉飞色舞地来到兖那的面前,欠身道了万福。

    “我的孩子,听说你在皇宫,每天被你那个冒充姐姐欺负!你这么天生丽质,皇上竟然不宠你,却宠爱那个不要脸的残花败柳!”兖那眼睛瞪得血红道。

    “额吉,外面那些谣言,都是贼喊捉贼,颠倒黑白,不是姐姐欺负女儿,而是宫中的人联合欺负姐姐!”布木布泰郑重说道。

    “布木布泰,那个贱人不是你的姐姐,再说她抢你的皇上,抢了关雎宫贵妃宝座的时候,你是她的亲妹妹吗?”兖那凤目圆睁道。

    “但是我们确实对不起姐姐,昔日,因为额吉和姑母的取而代之调包计,让我取代了姐姐,嫁给皇上,后来,又是我们,暗中害姐姐嫁去了察哈尔,痛苦了那么多年!”布木布泰泪如雨下!

    “女儿,你和海兰珠天生就是势不两立,她抢了你的一切,现在你感到对不起她了,心善了,但是从前那么多的仇恨,那个女人海兰珠都会记着,箭在弦上,你和海兰珠回不到从前了!”兖那抱着布木布泰,大声怂恿道。

    关雎宫,今日,小玉儿大着肚子,来到了寝宫,蓝欢欢和小玉儿都喜不自胜,紫鹊呈上了茶盅,就在这时,突然蓝欢欢捂住胸口,双眉紧蹙。

    “格格!”紫鹊顿时吓得大惊,心急如焚地扶着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紫鹊,我肚子疼!”蓝欢欢呻吟道。

    “不好,紫鹊,有人在茶盅里下毒!”小玉儿恍然大悟,立刻用银针放在茶轴里,霎时间,银针黑了!

    “睿亲王王妃小玉儿,妄想毒害宸妃娘娘,押下!”就在这时,一群如狼似虎的护军,冲进了寝宫,把小玉儿押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书房,皇太极听了马瞻超的禀报,不由得十分震惊!

    “小玉儿为什么害宸妃?”皇太极问马瞻超道。

    “皇上,臣在睿亲王府邸的茗茶中,发现了麝香!臣当时十分怀疑,睿亲王妃正怀孕,是不会用麝香的,后来臣调查睿亲王府邸送去的茗茶,才发现,这些茗茶是送给宸妃娘娘的!”马瞻超一本正经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小玉儿嫉妒宸妃,企图暗中用麝香下毒!”皇太极龙颜大怒道。

    “启禀皇上,这些麝香和关雎宫的茗茶一汇合,长期饮茶,就能让人中了慢毒,这种毒,能让女子不能再生育!”过了半晌丁太医诊脉后,向皇太极郑重叩首道。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,真是歹毒!丁太医,你一定要治好宸妃!”皇太极怒火万丈,眼睛瞪得通红,紧紧抓住丁太医的衣襟,大声命令道。

    丁太医吓得战战兢兢,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关雎宫,蓝欢欢一脸憔悴,皇太极一直坐在蓝欢欢的身边,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“皇上,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!”突然蓝欢欢恍恍惚惚睁开了眼睛,悲恸地凝视着悲痛欲绝的皇太极,从朱唇浮出憧憬的一笑。

    “兰儿,朕会保护你,我们一定有自己的孩子!”皇太极悲痛地凝视着蓝欢欢的秋波,将蓝欢欢紧紧搂进怀中。

    慎刑司,小玉儿被关在厢房里,身边只有桃叶。

    “不好了,我们主子血崩了!”半夜,突然慎刑司内,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
    “皇上,不好了,睿亲王王妃被关在慎刑司,半夜突然堕胎,是一个男胎!”半夜,连滚带爬的宫人,跪在皇太极的脚下,向皇太极和蓝欢欢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皇上,小玉儿是冤枉的,是有奸贼在暗中企图害人!”蓝欢欢顿时十分冲动,抓住皇太极的手,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“兰儿,你别怕。”皇太极安慰了蓝欢欢,迅速去了慎刑司。

    慎刑司,小玉儿一脸苍白,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启禀皇上,有贼人在睿亲王王妃的晚膳里下了堕胎药,害王妃堕胎!”马瞻超郑重禀报皇太极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凶手,真是心狠手辣,朕猜测,凶手是企图挑拨朕和多尔衮的关系,又挑拨宸妃和小玉儿反目成仇!”皇太极怒发冲冠道。

    “王爷,不好了,王妃娘娘在盛京被皇上逮捕,前几日堕胎了!”锦州前线,不寒而栗的苏克,来到多尔衮的面前,向多尔衮打千道。

    “小玉儿堕胎了?”多尔衮顿时心如刀绞!

    “王爷,还是一个男胎!听说皇上相信了谣言,以为王妃下毒害宸妃娘娘,所以抓了王妃,然后王妃就堕胎了!”苏克拱手道。

    “小玉儿下毒害蓝格格?不,这是阴谋!有人妄想害我多尔衮!”多尔衮十分惊愕道。

    “王爷,难道是肃亲王豪格?”苏克猜测道。

    “哥,嫂子竟然被害堕胎了,我一猜就是那个豪格,暗中联合哲哲,妄想挑拨你和皇太极的关系!”这时年轻气盛,一脸愤怒的多铎,冲进了大帐。

    “多铎,这是有人想用反间计,煽动我们与豪格内讧,此事一定是哲哲的阴谋,她先骗小玉儿,诬陷小玉儿毒害兰儿,然后再害小玉儿堕胎,煽动我们反目成仇!”多尔衮安慰多铎道。

    “哲哲怎么这么阴险歹毒,这次不但害蓝格格,连嫂子也害了!”

    多铎义愤填膺道。

    再说盛京,流言蜚语,迅速三人成虎,传得脍炙人口,肃亲王豪格,听说有人在四处散布谣言,说小玉儿是他害堕胎的,顿时勃然大怒,立刻进宫找赫舍里淑妃和哲哲。

    “这传播谣言的,真是歹毒,我豪格怎么会害小玉儿?”豪格火冒三丈,在哲哲的面前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豪格,这是有人想挑拨你和你父皇的关系,你一定要镇定!”哲哲装作一脸贤淑的样子,安慰豪格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一定是那个贱人,那个蓝欢欢,她和多尔衮私通,看见小玉儿怀孕就心中嫉怒,假装中毒,诋毁小玉儿,又派人下毒让小玉儿堕胎,然后和多尔衮狼狈为奸,传播谣言,诋毁我们大阿哥豪格,这个贱人真是死皮赖脸,不要脸,和那个多尔衮沆瀣一气!”这时,哲哲身边的赫舍里淑妃大声撒泼,对着哲哲大哭大闹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现在有人说臣妾也毒害睿亲王王妃了,那个蓝欢欢有被害妄想症,她自己喝茶中毒了,却诬陷小玉儿,派人毒了小玉儿后,又反咬一口,污蔑臣妾!”这时,大哭大闹的瓜尔佳福晋,也撅着身子,来到哲哲面前告状道。

    “宸妃真是不要脸,竟然害睿亲王王妃堕胎!”后宫,宫人们围在一起,七嘴八舌,传播谣言,老奸巨猾的哲哲害人之后,竟然成功地把真相反过来胡说,贼喊捉贼,颠倒黑白,反而让蓝欢欢身败名裂。

    “皇上,宸妃干预朝政,这次又因为嫉妒睿亲王王妃,下毒害王妃堕胎,又妄想挑拨睿亲王和肃亲王内讧,真是无法无天,胡作非为,臣等请皇上,处置妖妃!”崇政殿,再次得意洋洋的阿达理和杜度等人,又疯狂地向皇太极上奏,群情激奋地举报宸妃蓝欢欢。

    “一派胡言!你们这些小人,蓝欢欢是受害者,你们却这样恬不知耻地贼喊捉贼,倒打一耙,把坏事全部嫁祸给蓝欢欢,你们这些大男人,真是厚颜无耻!”这时,义愤填膺,十分冲动的小玉儿,在桃叶的搀扶下,愤怒地来到了大殿。

    哲哲见瓜尔佳福晋和赫舍里淑妃等人传播谣言,已经是骑虎难下,只有怏怏退兵,但是盛京内外,谣言仍然是家喻户晓,传得脍炙人口。

    “哲哲的人是这么说的,外面谣言越来越疯狂,没有人不相信这些谣言,日后也没有人相信真相!”紫鹊来到蓝欢欢的床边,做了一个鬼脸。

    “哲哲老奸巨猾,她是不会放过我们的,所以过了几天,她们又要干扰破坏!”蓝欢欢幽默一笑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睿亲王王妃堕胎后,一直在府邸里病着!”紫鹊双眉紧锁,对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“紫鹊,我又连累了小玉儿,是不是他们传说的是真的,我真的是不祥之人?”蓝欢欢忽然噙着泪水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,宸妃,你不要乱想,不是你连累的!”就在这时,小玉儿在桃叶的搀扶下,来到了蓝欢欢的面前。

    蓝欢欢凝视着小玉儿,不由得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“蓝欢欢,哲哲这次为了害你,竟然又借刀杀人,她心狠手辣,不祥之人是她!”小玉儿凝视着蓝欢欢,突然笑道。

    在说皇太极,命令太医给蓝欢欢诊脉,定要让蓝欢欢病愈,太医们忧心忡忡,最后禀报皇太极道:“皇上,能让宸妃娘娘病愈,只有饮用关内的**花瓣茶!”

    “**花茶?”皇太极一脸奇怪道。

    “皇上,关内的**花茶,只有明朝锦州总兵邹甄有!”马瞻超向皇太极打千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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