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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九章 昔日的悲
    多尔衮在前线与明军大战,弹尽粮绝,而哲哲却在盛京暗害多尔衮,故意命援兵按兵不动,多尔衮兵少粮绝,在锦州被明军包围。

    盛京,皇太极本来拟旨御驾亲征,但是却突然病倒,并且淌鼻血不停。

    “皇上突然昏厥,而援兵又不去锦州救援,睿郡王若是在锦州牺牲,我军就失败了!”内院,大学士范文程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“范大人,皇上一定可御驾亲征!”这时,一脸大义的蓝欢欢,在紫鹊的搀扶下,来到内院。

    关雎宫,皇太极在蓝欢欢的寝宫治病,蓝欢欢弱眼横波,心急如焚,竭力让太医替皇太极诊脉治病。

    “兰儿,朕的病已经有些病愈了,但是你也病着,朕几日后就可带兵御驾亲征,亲自增援十四弟,兰儿,你要好好治病!”皇太极情深意笃地凝视着忧心忡忡的蓝欢欢,眉眼弯弯地和颜悦色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安心御驾亲征吧,我在宫里,过几日身子也好了!”蓝欢悠然一笑,安慰皇太极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皇上龙体有病,竟然在关雎宫休息,皇上在关雎宫,我们怎么整那个不要脸的贱人?”清宁宫,一脸焦急的瓜尔佳福晋,询问哲哲道。

    “瓜尔佳,蓝欢欢是垂死挣扎,皇上在关雎宫,若是出事,我们趁机就杀了她!”哲哲奸笑道。

    再说关雎宫,皇太极生病的这几日,蓝欢欢悲痛欲绝,又觉得十分高兴。

    与皇太极十几年的凄美爱情,就是在苦难和高兴萦绕中的生活,而在盛京宫殿的爱,就是灾难和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几年前,笑靥如花嫁入这巍峨的皇宫,终于实现了和皇太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憧憬,但是关雎宫,却是一场噩梦!

    几年前,丧心病狂的歧视和排挤,哲哲的诡计,让蓝欢欢在皇宫,似乎进入一场以为在梦中的噩梦。

    在哲哲的命令下,后宫妃嫔倾巢出动,用恶毒的奸计,疯狂散布谣言,对蓝欢欢进行打击,后宫就是明争暗斗,尔虞我诈,为了太子之位,为了三千在一身的宠爱,后宫的这些莺莺燕燕,像魔鬼一样,对蓝欢欢进行灭绝人性的围攻,自打嫁入皇宫,与皇太极喝过那杯合卺酒后,蓝欢欢就像进入了鬼宫!

    蓝欢欢的人生,似乎就是悲剧,爱皇太极,爱得悲痛欲绝,千折百磨,却轰轰烈烈,缠绵徘恻,爱自己的亲生孩子八阿哥,自己的宝贝被皇太极册封太子,睁着可爱的眸子,凝视着自己,幼稚的笑,但是,没有一年,就被害夭折,蓝欢欢吃够了人世间的苦,挨透了别人的白眼!

    “宸妃娘娘,兖那大妃,在半个月前,去世了!”悲恸的太监英莲,呜咽着跪在蓝欢欢的脚下,大声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额吉!我们相认了,但是您为什么这么快就丢下女儿去了!”蓝欢欢回忆起兖那大妃和自己最后一见时,语重心长,一脸和颜悦色的样子,不由得心如刀绞,悲痛欲绝!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兖那大妃去世了!”清宁宫,喜花迅速向哲哲禀报,哲哲不由得也是心中黯然:“嫂子,在你去世前的一年,你竟然最后还是认了海兰珠这个女儿!”

    皇太极在关雎宫养病了几日,在翌日,穿上了蓝甲蓝盔,威风赫赫,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穿上这身盔甲,似乎你还是当年那位潇洒的四贝勒!”蓝欢欢亲自为皇太极披挂了盔甲,凝视着皇太极,不禁乐不可支道。

    “兰儿,朕穿这身铠甲,就是将你也带在身旁,和你一起上前线,只要你安好,便是晴天!”皇太极突然想到蓝欢欢教他的一句诗,一脸真挚地凝视着蓝欢欢说道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亲自去救十四弟,一定能大败明军扭转乾坤!”蓝欢欢抿嘴一笑,弱眼横波道。

    盛京城,皇太极威风凛凛,英姿飒爽地驾驭着大白,驰骋在校场上,将士们斗志昂扬,气势勃发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!”就在这时,突然传来一声温暖的呼唤声,皇太极手搭凉棚,定睛一瞧,只见蓝欢欢驾驭着小白,精神抖擞,眉飞色舞地来到了皇太极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兰儿,你怎么来了,你的病好没好?”皇太极突然感动得泪如雨下,呜咽着来到蓝欢欢的面前。

    大白和小白,也是噙着热泪,心心相印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这次是决战,兰儿送你吧!”蓝欢欢竭力制住自己的泪,突然悠然一笑。

    “好,兰儿,我们比翼双飞,去十里长亭!”皇太极眉眼弯弯道。

    蓝欢欢也笑靥如花,和皇太极的大军,一起启程,向盛京外出发。

    走到十里长亭,皇太极回首凝视着莞尔一笑的蓝欢欢,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带着你的弟兄们去前线决战吧,兰儿在京城等你,我们会在胜利后重逢的!”蓝欢欢突然十分婉约地一笑,凝视着皇太极。

    “兰儿,凯旋后,我们在关雎宫心有灵犀!”皇太极向蓝欢欢舒然摇手道。

    皇太极的大军,在觱篥的凄然声中,启程了。

    关雎宫,蓝欢欢拂晓,又在寝宫咳血,紫鹊痛心疾首,又十分害怕地看着帕子上的鲜红血迹,不由得愁肠百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皇上御驾亲征,亲自率兵去前线增援睿郡王了!”喜不自胜的喜花,来到哲哲的面前,兴致勃勃地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皇上带病亲征,若是在战场上驾崩,而蓝欢欢又在宫中香消玉殒,皇后娘娘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拥立肃亲王或九阿哥当皇上!”瓜尔佳福晋欣喜若狂道。

    “皇上不会死!瓜尔佳,皇上是不会死的!本宫一定能再见到皇上,但是瓜尔佳,蓝欢欢这个贱人,一定要在皇上凯旋前死!”哲哲丧心病狂地面目扭曲,凤目圆睁,瞪着瓜尔佳福晋和喜花。

    几年前,赫舍里淑妃还在的时候,哲哲的阴谋曾经让蓝欢欢几乎名声狼藉,在攻击蓝欢欢前,卑劣残酷的哲哲,命令奸细在天下疯狂的散布谣言,并传播那些莫须有的蓝欢欢黑材料,企图让蓝欢欢变成负面人物,千夫所指,身败名裂,蓝欢欢妖妃的恶名,在盛京脍炙人口,家喻户晓,后来,哲哲又派瓜尔佳传播谣言,胡说八道,传说蓝欢欢和多尔衮如叔嫂勾结,蓝欢欢是明朝奸细,干预朝政等黑材料,挑拨离间,煽动八旗贵族群情激奋。

    更加心狠手辣的是,哲哲命令奸细,隐蔽在关雎宫内外,监视蓝欢欢,并派人故意诋毁污蔑蓝欢欢,捕风捉影,传播谣言,甚至解释,污蔑蓝欢欢的名声,装神弄鬼,说蓝欢欢的诗文都是偷的,妄想重重打击蓝欢欢。

    几年后,蓝欢欢的八阿哥被哲哲暗害,本人也疑神疑鬼,精神崩溃,哲哲又反咬一口,污蔑蓝欢欢是红颜祸水,克死了八阿哥,并说蓝欢欢是疯女人。

    蓝欢欢的善良和洁白,在宫斗鬼怪哲哲的虐待下,最后病入膏肓!

    从十几年前,蓝欢欢被皇太极带回赫图阿拉开始,哲哲就暗中阴谋,隐蔽了一条暗中害人的毒线,因为皇太极的眼中只有蓝欢欢,蓝欢欢就是皇太极的原配,所以哲哲虽然装模作样,贤良淑德,但是暗中却阴险毒辣,作恶多端,但是皇太极不知道的是,蓝欢欢,正名海兰珠的宸妃不是被哲哲害死的第一个,早在二十多年前,豪格的生母乌拉福晋,就是中了哲哲的毒计,小产而死!而乌拉福晋悲痛去世后,她的孩子豪格,还被赫舍里淑妃抢走。

    “额娘!”锦州前线,清军大营,肃郡王豪格痛不欲生,战立在月黑风高下,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“王爷!”何洛会步到豪格的面前,给豪格披上了大氅。

    “何洛会,现在就是本王给额娘争气的时候,哲哲那个毒妇,竟然害死了我的亲额娘,让本王这么多年,都被别人抢了!”豪格咬牙切齿,心如刀绞道。

    “王爷,虽然是皇后哲哲害死了乌拉福晋,但是为了太子之位,王爷也要韬光养晦,现在皇上的身子不好,说不定只有几年的寿命了,若是皇上突然驾崩,王爷只有笼络皇后哲哲,子以母贵,才能继承皇位!”何洛会跪在豪格的脚下,一脸镇定道。

    “何洛会,你是本王最好的奴才!”豪格感动地扶起何洛会。

    再说哲哲,一边派人围攻关雎宫,理直气壮地冷嘲热讽,散布蓝欢欢所谓的大罪,一边派人暗中监视麟趾宫,这时,娜木钟刚刚堕胎,麟趾宫内也是一片静谧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听说宸妃可能有喜,现在我们是骑虎难下,一定要一鼓作气杀了这个贱人去!”焦急的喜花,煽动哲哲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,派人跟着蓝欢欢,机不可失,刺杀!”哲哲一脸睚眦,小声命令道。

    关雎宫,蓝欢欢觉得脑袋昏晕,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清宁宫的奸细,秘密用了一种毒气,向蓝欢欢的关雎宫暗中放射,害得蓝欢欢眼睛淌泪。

    “格格,这群畜生,竟然又暗害格格的眼睛,紫鹊和麝月跟他们同归于尽!”愤慨的紫鹊,怒发冲冠,呜咽地跪在蓝欢欢的病榻前。

    “紫鹊,不要上他们的当,这帮小人妄想引诱我们冲动,然后趁机诬蔑!”蓝欢欢咳着凝视着紫鹊,双眉紧蹙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您一定要好好养身体,等格格病好了,皇上就回来了!”紫鹊悲痛欲绝,呜咽着安慰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紫鹊,这次我可能等不到皇上回来了,但是紫鹊,若是我有什么事,皇上回来后,你一定要劝皇上保重自己的身子!”蓝欢欢黯然神伤地对紫鹊凄然说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您一定会等到皇上回来的!”紫鹊哭得肝肠寸断!

    “格格,现在衍庆宫,昙花宫,后宫几乎全部的主子,都在围攻关雎宫,对关雎宫辱骂欺负,那些人真是歹毒呀,不但编造谣言,还弄一些伤风败俗的东西,侮辱宸妃娘娘,我们是不是救”永福宫,苏沫儿义愤填膺,呜咽着对布木布泰说道。

    “各宫都唯姑姑马首是瞻,这些人不但干扰破坏,还有恃无恐地恐吓关雎宫,没有人敢帮助姐姐的,听说姐姐今日又呕血了,可能,她等不到皇上回来了!”布木布泰黯然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唇亡齿寒,若是宸妃主子去世了,皇后一定也不会放过我们的!”苏沫儿担忧道。

    “苏沫儿,你派人出去散布一件事,就说我们九阿哥在出生时,天上红光,罩着九阿哥!”布木布泰眼睛一转,突然叮嘱苏沫儿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为什么?”苏沫儿诧异地凝视着聪明的布木布泰。

    “苏沫儿,如果这件事传得家喻户晓,我们九阿哥日后,就是天命!”布木布泰胸有成竹地说道。

    再说哲哲,听说蓝欢欢已经病入膏肓,不由得暗中喜不自胜,她已经完全丧心病狂,穷凶极恶地命令宫中全部的妃嫔,疯狂辱骂和破坏,要让关雎宫鸡犬不宁。

    前线,大军日夜启程,已经走到了戚家堡,皇太极恍恍惚惚在驻跸的大营里睡着了,突然,恍恍惚惚,耳边传来了蓝欢欢悲剧般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!”婉约的声音,让皇太极迅速睁开眼睛,但见蓝欢欢,在一片幻境中,在云雾中茕茕孑立,弱眼横波,凝视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兰儿!”皇太极痛不欲生,一往情深地大声喊着。

    “皇上,皇上您做噩梦了!”这时,内务府大臣索尼和几位贝勒,来到了皇太极的面前。

    皇太极睁开眼睛,由刚刚的情深意笃,变成了高瞻远瞩,一脸英姿勃发。

    “索尼,阿巴泰,只是做了一个梦!”皇太极欣然笑道。

    “皇上这几日日夜前进,是不是太累了?臣等请皇上保重龙体!”索尼和阿巴泰等人立刻跪下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朕怎么可能累呢?若是朕有翅膀,朕就飞去锦州,朕还害怕那些明军逃跑了,洪承畴吴三桂杨国柱这些明军,不足惧也,你么要按照朕的计划打仗,抓这些明军就像打猎!”皇太极一脸英雄气概,意气风发,谈笑自若对众将说道。

    “皇上圣明!”顿时大营内外,将士们大声呼喊,斗志昂扬!

    再说多尔衮和豪格多铎等人,在锦州城外,挖掘战壕,坚守阵地,虽然敌多我少,但是清军仍然顽强防守,在弹尽粮绝的几天内,与明军浴血奋战,用几万人打退了明军十五万大军的前后夹攻。

    “王爷,明军总兵杨国柱中计,被我们引进了埋伏!”这时,一脸大喜过望的苏克,来到了多尔衮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好,我军虽少,但是集中兵力,也能和明军困兽犹斗!”多尔衮欣喜若狂道。

    “哥,明军主力到了,我们现在弹尽粮绝,就几万人,但是咱们跟明军拼了,临死再拉一个垫背的,我们兄弟,杀一个算一个!”多铎一脸勇猛,目视着多尔衮,仰面大笑。

    “十五弟,虽然哲哲暗中阴毒,断了我们的粮草和援兵,但是只要还有一个人,我们就和敌人拼下去!”多尔衮目视着多铎,悲壮地大笑道。

    战场上,只听一声何满子,多尔衮和多铎,率领弟兄们剪断了辫子,手持大刀,一身是胆地跳出战壕,敢死一般,向冲上山丘的明军,进行了白热化的短兵相接。

    战场上,万箭齐发,明军人仰马翻,血肉横飞。

    “杀,那个握大刀的是多尔衮!”杨国柱看见多尔衮一马当先,虎背熊腰,顿时大喜,命令将士,向多尔衮进攻。

    只见刀光剑影中,多尔衮紧紧握着大刀,眼前似乎出现了蓝欢欢的影子,他突然一身是胆,大喝一声,冲进明军人群中,大砍大杀,如入无人之境,但见多尔衮的龙虎大刀,神出鬼没,如同万人敌,出神入化,龙凤旋风,大刀横掠,血流成河,血肉横飞!

    多铎和豪格等人,也视死如归,身先士卒,与明军砍杀,八旗敢死队,大刀上下翻飞,明军死伤大半,杨国柱手持长枪,向着清军刺戳,一杆丈八蛇矛,也是如同旋风,这时,多尔衮奋勇来到杨国柱面前,手执大刀,向杨国柱劈来,只听一声铿锵,杨国柱虎口震开。

    “多尔衮!”明军火铳手,异口同声,手执鸟铳,向多尔衮射击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战马长啸,原来是苏克和多铎,率领一队手持西洋转轮手枪的骑兵,杀到了多尔衮眼前,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,明军尸横遍野。

    “哥,我们还要给额娘报仇,就是死,我们也要同生共死!”多铎跳下战马,靠在多尔衮的身边,熠熠生辉地凝视着慷慨激昂的多尔衮!

    “杀!”多尔衮和多铎一声大喝,手执大刀,向冲来的明军奋勇砍杀,苏克手执一杆银枪在敌人眼前掠舞,双方血肉模糊,死伤惨重。

    “王爷,援军来了!”就在明军越来越多的危若累卵之际,苏克一声喜悦的大喝,让多尔衮大喜过望。

    明军的阵后,杀声震天,人喊马嘶中,奋勇冲锋的两黄旗八旗骑兵,杀向明军,骑兵手持马刀,大刀阔斧,冲进明军阵内,左砍右杀,如同砍瓜切菜,吴三桂带兵和清军援军大战,就在此时,多尔衮驾驭着战马,来到了吴三桂和杨国柱的眼前。

    “呔。吴三桂小儿,快快下马受死!”多尔衮一声大喝,手中的大刀就劈向吴三桂,吴三桂手中的刀,挡住多尔衮,双方的虎口都震开。

    “吴三桂,你武功不差!”多尔衮笑道。

    “多尔衮,你也膂力不差,你我大战一百回合!”吴三桂目视着多尔衮,也欣然笑道。

    两人棋逢对手,大战一百回合,吴三桂血气方刚,多尔衮武功高强,双方马打盘旋,血战又几十回合,就在这时,刺斜里杀出一员白袍将领,手中的长槊,直取杨国柱,那杨国柱大叫一声,下马呜呼。

    “哥,明军中了埋伏,几乎全军覆没!”原来此人正是多铎。

    这时,吴三桂看见阵后八旗军旗猎猎,立刻勒转马头,率领关宁铁骑,从小凌河撤退。

    “王爷,明军被打败了,而且皇上御驾亲征,大军已经到了高桥!”这时,大喜过望的苏克,驾驭着战马来到多尔衮的面前,向多尔衮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兰儿!我多尔衮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,我没死,我又活了,希望你在盛京,也要像我一样,自强不息,顽强地活着!”多尔衮目视着长生天,泪如雨下地跪在草地上。

    关雎宫,蓝欢欢的肚子,已经越来越大了。

    “格格,奴婢还以为你得了重病,原来是怀胎八个月了!”心花怒发的紫鹊,眉飞色舞地来到蓝欢欢的床前。

    “紫鹊,为了瞒住哲哲,我只有用这苦肉计,八个月了,紫鹊,对不起,连你我都瞒着,是我让钱太医不说的,这几个月,钱太医都暗中给我开保胎装病的药!”蓝欢欢嫣然一笑道。

    “格格,这次你一定要将小阿哥顺利生下,这样你和皇上就终于又有亲骨肉了!”紫鹊喜不自胜道。

    “我的孩子,我一定要生下你,抱着你,等你父皇回来!”蓝欢欢悠然一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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