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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四章 悲凄情侣
    借赛率领自己的骑兵,保护蓝欢欢北上,准备一边投靠皇太极一边保护自己的朋友,蓝欢欢和紫鹊坐在马车上,心中像小鹿乱撞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,上辈子,下辈子,这么多年,我爱的只是你,我们是执子之手的情侣,你一定要等我回来,我蓝欢欢愿意与你比翼双飞,与子偕老!”蓝欢欢弱眼横波,秋波内,流着黯然的泪。

    盛京,皇太极早朝,正襟危坐在鹿角椅上,文武百官,叩首行礼,皇太极不可一世,高瞻远瞩。

    中原,由于每年兵荒马乱,饿殍遍野,大明百姓,生活在水深火热中,蓝欢欢浩然正气,在与借赛回盛京的路上,赈济百姓,见义勇为,蓝欢欢终于乐不可支地做了一次女侠。

    “吃他娘穿他娘,开了大门迎闯王,闯王来了不纳粮!”中原的平原上,萦绕着震耳欲聋的童谣声。

    子夜,车队走到保定,突然,一群鬼头鬼脑的黑衣人,手持长刀,秘密靠近了蓝欢欢的马车。

    “格格,有一群妇孺被黑衣人追杀!”紫鹊掀开帷幕,眺望平原,突然发现一群穷凶极恶的黑衣人,在追杀百姓。

    “格老子的,是土匪,妄想抢掠百姓,蓝格格,咱砍了他们!”借赛大喝一声,率领骑兵向那些黑衣人杀来。

    这时,蓝欢欢看见几个孩子,摇摇晃晃跑到马车前,她立即嘱咐喜花,把几个孩子藏在车上。

    “蓝欢欢,我们鱼目混珠,竟然混进了这些打家劫舍的马贼中,皇后娘娘懿旨,要你一命!”这时,马车的窗户外,传来一声得意洋洋地卑劣笑声。

    马车内鸦雀无声,几名刺客,手持长刀,逼近了马车,突然,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马车的帷幕掀开,一名茕茕孑立的女子,如散花的天女,轻功凌波,手执宝剑。

    “蓝欢欢,小的们,杀了她,皇后娘娘赏金万两!”刺客头子呜一声,丧心病狂地咆哮道。

    蓝欢欢手中的宝剑熠熠生辉,花雨中,神出鬼没,上下翻飞,几名刺客刹那间血肉横飞。

    “放枪!”刺客首领穷凶极恶地嚎叫道。

    几名刺客,举着鸟枪,瞄准蓝欢欢,紫鹊眼睛一转,倒了一篮子黄豆,这群鸟枪刺客,一声惨叫,摔了个倒栽葱。

    “刺客首领是个女的!”蓝欢欢定睛一瞧,对紫鹊说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!”紫鹊柳眉倒竖,手持宝剑,向倒在地上的喜花搠来。

    喜花捂着腰,手执宝剑,恼羞成怒地命令心腹道:“皇后娘娘懿旨,杀死蓝欢欢,今日我们只有背水一战,皇后娘娘才会赏金!”

    “有恃无恐!”就在这时,借赛手端大刀,唱了一个大诺,手中的刀上下盘旋,说时迟那时快,刀背打在喜花的大腿上,喜花捂着腿,呻吟一声,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首领!”喜花左右的刺客,见首领受伤,不由得肝胆俱裂,架着喜花,连滚带爬地逃跑了。

    盛京,崇政殿,蒙古科尔沁等部的使臣,朝见大清皇帝皇太极,而在这使者中,有科尔沁的大汗,吴克善,吴克善告诉皇太极,蓝欢欢在中原被借赛搭救,现在正回盛京!

    “吴克善,你说的是真的?塞音扎塞音!”皇太极欣喜若狂,乐不可支。

    “兰儿,你回家了,朕对你朝思暮想,朕要疯了,朕一闭眼,眼前就浮现出你的弱眼横波,弱柳扶风,你是朕的心,朕唯一的妻子,这次你若能平安回家,朕就不当皇上了,朕传位给我们的十阿哥,我们隐居桃花源!”皇太极肝肠寸断,情有独钟。

    大路上,蓝欢欢兴高采烈地和紫鹊掀开帷幕,眺望着中原的秀丽江山!

    崇政殿,外面秋风了,皇太极突然有些昏晕,回到了暖阁。

    大路,借赛保护着蓝欢欢的马车,向盛京驰骋去,清宁宫,皇太极来到了寝宫,坐在软榻上。

    八阿哥!皇太极好像听到了他和蓝欢欢的孩子,八阿哥,兴高采烈的笑声,他好像听到了蓝欢欢的琴声,他对蓝欢欢,一往情深,这一生,缠绵徘恻,他雄才大略,志在四方,英姿勃发,是大清的英雄,他意气风发,想统一天下,励精图治,让老百姓安居乐业,他青年玉树临风,面如满月,驾驭着大白小白,驰骋沙场,威风凛凛,他胸怀大志,昭告天下,治国之要,莫先安民,满汉一体,华夏统一。

    皇太极一生的大事,就是他的大志和蓝欢欢!

    崇德八年,公元1643年八月初九日晚上,皇太极正襟危坐在清宁宫的软榻上,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皇上在软榻上,驾崩了!”悲痛欲绝的喜花,跪在哲哲的脚下。

    “皇上真的驾崩了?”哲哲欣喜若狂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您真的神机妙算,皇上真的驾崩了!”喜花泪如雨下道。

    “皇上!”哲哲突然大声悲恸,昏厥在地。

    清宁宫暖阁,皇太极的尸体被大殓,哲哲悲痛欲绝,心如刀绞!

    “皇太极,你是我哲哲一生辅佐的男人,也是我一生最爱的男人,曾经,我心中在纠结,希望你还能安全地活到老,希望你万岁万岁万万岁,希望你率领大清八旗,统一天下,攻入关内,但是,你竟然走了,为了那个让你如疯似狂的蓝欢欢,你竟然盛年夭亡,皇太极,你的心中曾经有我哲哲吗?”哲哲眼睛哭的通红,怔怔地跪在皇太极的灵柩前,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请节哀,现在皇上驾崩,我们应该按从前的企划,册立九阿哥福临为皇太极,继承皇位!”喜花劝慰哲哲道。

    “喜花,本宫亲自去永福宫,迎九阿哥继位!”哲哲凤目圆睁,站了起来,一言九鼎地命令喜花道。

    肃亲王府,豪格接到禀报,皇上驾崩,睿亲王府,多尔衮也接到禀报,皇上去世。

    大政殿,一片白,百官凄然。

    中原,蓝欢欢在做梦,梦见自己和皇太极比翼双飞,来到一个地方游玩,夫妻心心相印,蓝欢欢抱着眉飞色舞的十阿哥福兰,和皇太极上了城楼。

    “蓝姑娘!盛京的邸报,皇上驾崩!”借赛悲恸地来到蓝欢欢的面前,向蓝欢欢禀报。

    蓝欢欢面色苍白,手中的宝鸭钗,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格格!”紫鹊痛不欲生,凝视着肝肠寸断,心如刀绞的蓝欢欢。

    蓝欢欢突然感到,自己的精神,终于崩溃了!

    眸子里的泪,像是小雨一样,断了线一样落下。

    “皇太极!”蓝欢欢呜咽悲恸,肝胆俱裂!

    只有一天,只有一天,皇太极,为什么?为什么不等我,难道,我真的是不祥之人,我真的没有福气,一生就是一个悲剧?

    蓝欢欢全身颤抖,失魂落魄。

    “蓝格格,若是皇上驾崩,我们便不能去盛京了,盛京诸王现在一定为了皇位,剑拔弩张,哲哲肆无忌惮,一定会杀你的!”借赛劝说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借赛,多谢你,你走吧,我要去盛京,亲自为皇太极送行!”蓝欢欢泪如雨下,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盛京,听说哲哲派人去永福宫拥护九阿哥去崇政殿登基,肃亲王豪格立刻派图赖等人,去永福宫,把永福宫全部包围!

    再说哲哲,带着喜花,来到永福宫,布木布泰拉着六岁的福临,来到哲哲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姑姑,你真的拥立福临为皇帝吗?”布木布泰问道。

    “福临才是我们博尔济吉特氏的血肉,我们博尔济吉特氏,才是君临天下!布木布泰,抱着九阿哥,去崇政殿,本宫已经集中了文武百官,宣布九阿哥继承皇位,改元顺治!”哲哲耀武扬威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大事不好,两黄旗派兵,把永福宫包围了!”这时,吓得战栗的英莲,来到哲哲的面前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豪格这个小子,果然当年赫舍里淑妃那个贱人,在临死之前,还告诉了豪格真相!”哲哲凤目圆睁,气得青筋直爆。

    “姑姑,豪格派兵包围我们永福宫,他就是要篡位了,若是豪格找姑姑报仇,要把我们全部斩杀,我们怎么办?”布木布泰焦急地目视哲哲。

    “布木布泰,现在要救九阿哥,只有你了,你立刻化妆去睿亲王府,请多尔衮带兵救我们!”哲哲目视着慌慌张张的布木布泰,断然说道。

    “但是姑姑,多二姑喜欢的是蓝欢欢!”布木布泰双眉紧锁道。

    “但你是蓝欢欢的妹妹!”哲哲目视着布木布泰!

    傍晚,精明的布木布泰和苏沫儿,化妆成送夜壶的宫女,从永福宫蹑手蹑脚逃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是蓝欢欢的妹妹,多尔衮!”睿亲王府,布木布泰来到大门前,拼命地敲大门。

    “蓝欢欢?”多尔衮在府中,正与多铎苏克,阿济格硕托等文武百官商议夺位,这时,外面突然传入焦急的呼唤声,声音似乎有点像蓝欢欢。

    “难道,兰儿回京城了?”多尔衮顿时喜不自胜,立即飞到大门前,打开了大门,浮现在多尔衮眼前的,是布木布泰的鸭蛋脸和秋波!、

    “布木布泰?”多尔衮十分惊愕。

    “多尔衮,请求求我和九阿哥,豪格已经派兵包围了永福宫,想杀姑姑和我,还有九阿哥,他想斩草除根,先发制人,继承皇位!”布木布泰焦急地对多尔衮说道。

    “豪格想先发制人?”多尔衮鄙夷地笑道。

    “多尔衮,九阿哥也流着博尔济吉特氏的血,他的姨母就是姐姐,我也是蓝欢欢的妹妹呀!当年,姐姐启程时,是怎么嘱咐你的?”布木布泰泪如雨下,黯然神伤地说道。

    多尔衮心中悲痛,目视着楚楚可怜的布木布泰断然点火:“布木布泰,我立刻派兵去永福宫!”

    永福宫,何洛会和鳌拜,率领两黄旗护军,刀光剑影,包围了永福宫,过了半晌,宫外冲来大队两白旗的护军,手持刀剑,和两黄旗对峙,双方剑拔弩张,几有一触即发之势。

    “肃亲王,皇上驾崩,你不去崇政殿守先帝灵柩,却带兵包围永福宫,你想谋反吗?”威风凛凛的多尔衮,穿着白甲,来到了肃亲王豪格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十四叔,父皇突然驾崩,宫中大乱,现在大清国没有国君,天下崩溃,本王是父皇长子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现在为了防备宫中有小人趁机造反,兴风作浪,所以派了护军保护各宫!”豪格镇定地拱手道。

    “肃亲王,现在宫中已经平定,我们应该同舟共济,礼亲王现在和各位文武百官,在崇政殿祭奠大行皇帝,”多尔衮目视着豪格,镇定自若地说道。

    豪格眼睛瞪得通红,小声对多尔衮说道:“多尔衮,我要为我的生母报仇,也是为你的兰儿报仇,杀了哲哲这个毒妇和九阿哥,以后,不管是我登基,还是你登基!”

    “豪格,哲哲是个毒妇,而且,她兴风作浪,老奸巨猾,企图拥立六岁的九阿哥为傀儡,但是,她现在还是皇后,先帝生前没有遗召,我们不能这么造次!”多尔衮劝说豪格道。

    “多尔衮,你不要管我的闲事!”豪格目光如炬,怒视着多尔衮。

    两人立在永福宫外,短兵相接地对峙着。

    “睿亲王,肃亲王,本宫建议,请各位八旗亲贵聚集在大政殿,商议继位的储君,这样一秉大公!”这时,一身素袍的布木布泰,在苏沫儿的搀扶下,一身是胆地来到多尔衮和豪格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好,本王听庒妃娘娘的,豪格,太祖时,我们八旗共举朝政,为了一秉大公,我们一起去大政殿,推荐储君!”多尔衮目视着豪格,欣然劝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,庒妃娘娘真是精明,我们去大政殿!”豪格答应道。

    话说大政殿,一片白素,八旗亲贵,各位王爷郡王贝勒,还有文武百官,戴着黑色暖帽,排在皇太极的灵柩前,多尔衮和豪格,不可一世,执着腰刀,来到了大殿,这时,灵柩前,德高望重,爱新觉罗皇族的族长,礼亲王代善,疲倦地站在中间,多尔衮和豪格,尊敬地向礼亲王代善行礼。

    “大行皇帝突然驾崩,大清正值存亡之秋,诸位,大行皇帝在生前没有留下遗召,按照祖制,应由八旗各亲王推荐储君!”代善目视着众人,朗声宣布道。

    “我等推荐大阿哥,肃亲王豪格继位!”这时,两黄旗的鳌拜,遏必隆,索尼,图海,何洛会等人,争先恐后,大声大喊,推荐肃亲王豪格继位皇帝!

    “按照南朝,长子继位,肃亲王劳苦功高,文韬武略,臣等也建议,肃亲王登基为帝!”文武百官中,有些人拱手建议道。

    豪格见大家异口同声,推荐自己,不由得大喜过望。

    “肃亲王虽然是长子,但是我大清祖制,子以母贵,肃亲王的额娘,是当年的赫舍里淑妃,再说,大清祖制幼子继承财产,肃亲王虽然劳苦功高,但先帝生前,说肃亲王有勇无谋,臣等以为,睿亲王多尔衮既是太祖幼子,又智勇双全,先帝生前最为喜欢,再说八旗兵力,都佩服睿亲王,睿亲王的战功,比肃亲王高多了,若是立皇帝不立睿亲王,恐怕八旗兄弟们,没有一人会点头!”这时,胸有成竹的苏克,大声对众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对,睿亲王是我大清中流砥柱,大清第一巴图鲁,若是不立睿亲王,八旗全军,都要反了!”霎时间,大殿内人们议论纷纷,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“王爷,多尔衮的心腹太多,我们好像大事不好呀!”何洛会小声对豪格说道。

    豪格目视着苏克和多铎阿济格等如狼似虎的人,心中有些恐怖,怔怔一笑道:“我豪格德小福薄,明日在商议吧!”

    说完,豪格带着索尼鳌拜等人,怏怏走了。

    “肃亲王走了,这不商议了?”一时间,大殿上七嘴八舌,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“王爷,肃亲王自己用退出威胁文武百官,但我们兵多,若是豪格明日还是退出,我们就包围肃亲王府,逼文武百官,拥护王爷继位为皇上!”苏克拱手向多尔衮禀告道。

    多尔衮一脸野心,眸子熠熠生辉:“额娘,我多尔衮当年丢去的皇位,现在要抢回来了!”

    再说永福宫和清宁宫,被两黄旗紧紧包围,晚上,两白旗的护军也来到永福宫和清宁宫,联合两黄旗,监视包围了永福宫和清宁宫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不好了,多尔衮和豪格狼狈为奸,竟然也派兵监视我们,我们的人出不了后宫,若是两位王爷联合,我们就不得好死了!”吓得战栗的喜花,来到哲哲和布木布泰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现在九阿哥一定不能继位了,这豪格和多尔衮棋逢对手,双方对峙,祸起萧墙,争夺皇位,谁赢了,谁就是皇上,谁当上皇上,就要斩草除根,我们和九阿哥,一定会被斩杀!”布木布泰忧心忡忡道。

    “布木布泰,我们现在坐观成败,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我们看着多尔衮和豪格两败俱伤,最后,我们顺手牵羊!”哲哲狡黠地奸笑道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我们的人现在在中原伏击蓝欢欢,若是令他们回来,恐还能救我们!”喜花建议哲哲道。

    “舒尔冬是鞭长莫及!喜花,现在恐怕我们的人已经不能突围了,多尔衮和豪格的奸细监视控制了全部盛京,现在本宫就命舒尔冬拼死一战,杀死蓝欢欢,斩草除根!”哲哲一脸狰狞道。

    再说盛京,蓝欢欢的马车,来到了昭山,听说皇太极要被葬在昭陵,柔肠百结的蓝欢欢在借赛的保护下,来到昭陵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就是脍炙人口的红颜祸水蓝欢欢,把皇上也克死了,还要脸,真不要脸!”

    “她竟然回来了?这个女人,盛京这里没有人不知道,真是奇丑无比,从小就是不祥之女,还是科尔沁第一美人,但是她淫荡卑劣,水性杨花,嫁过十几个丈夫,后来,我们的皇上被她狐媚了,对她是一往情深,那个缠绵徘恻,当年以为她死了,悲恸得六天六夜不吃不睡,死去活来,最后生了这个病,驾崩了,这么好的皇上,就是因为这个狐狸精,才五十二岁就驾崩了!”

    “狐媚子,残花败柳,妖女,不得好死,揍她!”大街上,一群人瞪了蓝欢欢和紫鹊几个大白眼,故意指桑骂槐,大声冷嘲热讽。

    “这些人面兽心的东西,我们格格大义正气,他们却被那些谣言诈骗,这样害我们格格!”紫鹊气得咬牙切齿,嗔怒着怒视着那些讥笑的人。

    “哲哲这个歹毒妇人,蛇蝎毒妇,传播谣言,竟然还反咬一口,颠倒黑白,贼喊捉贼,诋毁污蔑我们蓝格格,这个世上,真是正义和恶毒颠倒,我们蓝格格这么出淤泥而不染,善良漂亮,冰雪聪明,大义凛然,又文武双全,当那些中毒太深的人,却相信几句谣言!”借赛也义愤填膺,愤慨道。

    “借赛大哥,哲哲那个蛇蝎妇人,狡诈歹毒,她不但会造谣,还会装神弄鬼,搞一些假象,到处骗人,挑拨嫁祸,现在皇上一定是被这个毒妇害死了,唉,我们格格这么善良,最后和皇上却不能并蒂连理比翼双飞!”紫鹊心如刀绞道。

    “蓝格格,现在哲哲仍然派人传播谣言,还派奸细骚扰跟踪,你不能去盛京!”借赛郑重地劝说蓝欢欢道。

    “借赛大哥,我只要去昭陵,最后见皇太极!”蓝欢欢蹙眉悲凄道。

    “蓝格格,你和皇太极,真是世上最心有灵犀,一往情深的夫妻,我借赛也拼死了,保护你去昭陵!”借赛拱手道。

    再说蓝欢欢和紫鹊,借赛,在阴霾中,痛不欲生地来到了昭陵。

    蓝欢欢步到了昭陵的大白小白石雕前,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墓!

    “敏惠恭和元妃,昔日,皇太极以为我去世了,死去活来,在昭陵边,秀了这个墓,皇太极,为什么我们要劳燕分飞?”蓝欢欢哭得如梨花带雨。

    晚上,肝肠寸断的蓝欢欢,做了一个噩梦。

    蓝欢欢悠然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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