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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四十一章 曾祖
    思量半响,萧天行还是决定过去看看。

    六阳山离地球谷相隔数千里,但是以萧天行现在的速度不过一刻钟就赶到了。控制着欧阳迟的筋斗云漂浮在九天之上,萧天行眺望着下面一片混沌汪洋,不禁眉头紧锁。又看了看那不断旋转的六色光柱,只见六阳山被其彩色遮掩根本看不清里面的虚实。.doulaidu.

    “欧阳前辈,我们一起到六阳山中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。”

    说着,萧天行便示意欧阳迟收起筋斗云,拉着欧阳迟直接往那六色光柱中飞去。欧阳迟被萧天行的举动吓了一跳,尚未来得及大声尖叫,便感觉到一股金色的气流护住了自己的全身,接着就感觉到眼前猛然掠过一大片彩光,刺得他眼睛一闭,再睁开时眼前却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了。

    只见下方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大山,高约数千丈,奇特的是这座大山从半山腰看是分出六座山峰,每一座都笔直冲天又高有近千丈。这六座山峰分别呈现赤橙黄绿青蓝六色,每一座山峰都是冒着烟气,显然是火山。而六座山峰所围成的山谷中却有一个冰湖,上面覆盖着皑皑白雪,湖中耸立着一座九层的黑色高塔,湖边则是一座紫色的雄伟大殿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最引人瞩目的则是黑塔之上的奇异景象。

    黑塔塔尖上射出了六色奇光,分别接引到六座山峰的火山口上,而平日里只冒着烟气的六座火山此时则是一个个喷发出了冲天火焰,六种颜色的火焰直接冲到万丈高空之中,形成了六个巨大的火球,这就是外面所看到的六个光球了。而那塔尖所射出的六道光芒显然是在向这六座火山输送能量,供其维持这六色光柱。

    萧天行和欧阳迟惊奇的看了一阵那耸立在冰湖中心的黑色高塔,便往下面的紫色正殿直飞而去了。无他,而是就在他们在这六阳山的上空停留的一会儿,已经有四个白衣天级脚踩金盘往这边袭射而来了。

    “来者止步!速速报上姓名来历!”

    半空之中,那四名天级阴阳师就碰上了萧天行二人,一个个六阳光球盘旋左右,大声的向萧天行喝问着。萧天行没有过多的言语,周身忽然涌出六道罡气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四个天级死死困住,接着就带着欧阳迟,放风筝一般拉着这四人直接落到六阳正殿前。

    萧天行刚一落地,六阳正殿中立即涌出来一大片人,不过都是一群身着青衣的地级,看见四个天级在萧天行的罡气中动弹不得,登时一个个惊得不敢上前。萧天行不是要找茬,而是怕这些阴阳师狗眼看人低,弄出太多波折来。

    见到出来的几十个地级被自己一下子镇住,萧天行这才施施然的道:“速去禀报六阳山宗主,就说圣武门宗主萧天行前来拜访贵宗太上长老!”

    平淡的声音如同雷霆滚滚向前,响在每一个地级的耳边震慑他们的心灵。那些地级相互看了一眼,一个个都在眼中有了惊慌的表情,最后一个领头模样的地级反身往大殿中跑去。但是这人不过刚进入大殿中,就再次退了出来,起身后则跟着一个须发斑白的老者,这老者虽然神态祥和却是不怒自威,显然是那种上位之人。

    那老者走到殿门旁看见萧天行的模样眼中一时间有了恍惚之色,愣了半响这才道:“值此大劫之时,圣武门宗主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萧天行一看,立即认出这老者正是当初出在燕丘城外替自己挡住张狂的人,看来这人就是六阳山宗主萧潜了。当日燕丘城外不过是远远地看了一眼,现在近处仔细打量对方,萧天行隐隐的感觉到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,看来这萧潜确实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了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萧潜与自己是何种关系,但是萧天行仍旧是一挥手放了身后被罡气困住的那四个天级,然后礼貌的拱手道:“见贵宗被邪魔围困,过来看看能否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
    听见萧天行这么说,萧潜显然松了口气,当即拱手还礼道:“既然是来帮忙的,那即是贵客,还请大殿中请。”说着立即让两旁的地级弟子大开殿门,接引萧天行进入殿中。

    六阳正殿中,只剩下了萧潜、四个天级和萧天行、欧阳迟二人。宾主各归其座,童子奉茶之后,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。过了好半响,还是萧天行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我这次来贵宗,还另外想向宗主请教一件事,还请宗主如实告知。”萧天行淡淡的开口道,没有请求,没有轻薄,有的只是一种平等的交流。

    但是萧天行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是让萧潜心神一震,猛然提起全部精神来。神色莫名的看了萧天行一眼,萧潜有些艰难的开口道:“圣武门宗主请说吧,老朽定然知无不言。”

    萧天行没想到萧潜答应的这么爽快,犀利的眼光定定的看着他,但是萧潜却是坦然受之。见此,萧天行才开口道:“既然宗主如此爽快,我也不就拐弯抹角了。宗主可知道,我的生父萧鼎,”萧天行说道这里声音一顿,瞧见萧潜巨变的眼神这才道:“据我所知,他是贵宗的弟子,我想知道他在贵宗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萧鼎,”萧潜站了起来迈步走到了殿中,看了一眼殿外六阳光柱的彩光和灰沉沉的混沌气流,这才转身直视萧天行道:“他确实是六阳山的弟子,是我最小的弟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父亲在六阳山是否还有亲人在?”萧天行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如今六阳山萧家长房这一脉,就剩下老朽一人了,鼎儿,是老朽的孙子。”

    萧潜在说这话时,萧天行一直都在盯着,他看的清楚萧潜眼中闪过很重一抹哀伤,其中还有泪光闪动。之前他还一直认为父亲萧鼎的死其师父有不小的责任,现在看来萧潜也是有自己的难处。想到自己这条命是父母用自己的命换来的,又想到萧潜与父亲的关系,萧天行当即从座位上长身而起走到殿中跪在了萧潜面前,深深地拜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曾祖在上,请受不孝曾孙天行一拜!”

    萧潜未曾料到萧天行会有此一举,他心中满是对萧天行的愧疚之情,又哀伤萧鼎的死,此时看见自己唯一的后人就在眼前,即使他是一个天级,是一宗之主,但毕竟还是一个老人,眼泪再也止不住了,忙伸出颤抖的双手去扶萧天行,同时凝噎道:“好孩子,快起来,快起来···”

    四个天级和欧阳迟见此情景,相互看了一眼忙都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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